口的肌肉将僧袍撑得紧绷。
此人便是菩提院罗汉堂首座法尘大师,也是菩提院第二位宗师。
随着两人赶来。
唐玉率先迎了上去,拱手笑道:“法缘大师,法尘大师,一路辛苦!”
法缘大师双手合十作揖:“阿弥陀佛,唐门主,贫僧有礼了。”
法尘大师也合十行礼,瓮声瓮气道:“唐门主。”
随後,苏青行等人也纷纷上前行礼。
法缘大师是个非常温和的性子,说话非常的客气,云州第一高手的气质低於得道高僧的气质。
而法尘大师则是有些不苟言笑,但很有礼节。
此刻,在场之人都是云州武林顶尖的一批,私下都是认识的,打过不少交道,所以,相互见礼倒是没有多繁琐,很快就相互见完礼。
随即,
唐玉便侧身一让,伸手介绍顾观棋,说道:“法缘大师,法尘大师,来,我为您二位介绍一下,这位便是近段时间,名震江湖的剑仙顾观棋顾大侠。”
法缘大师的目光落在顾观棋身上,连忙上前,双手合十作揖,非常客气道:“阿弥陀佛,剑仙之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然如仙人临凡。”
法尘大师也作揖道:“小僧法尘,见过顾大侠!”
顾观棋拱手还礼:“法缘大师,法尘大师,久仰二位大名,一直盼着能见一面,今日可算是得偿所愿了。”
三人见完礼,然後相互客套吹捧了几句。
随後,唐玉便引着众人入内。
大厅里,灯火通明。
各派高层已经悉数到齐,见法缘大师和法尘大师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两位大师一一还礼。
随後,
众人来到主桌,
又是一番主位推让之後,法缘大师便被安排坐到了主位。
而其他人则是随便落座。
随後众人一边吃饭,一边商议起了去听潮剑派的时间。
最後,
意见统一,决定明天休息一天,後天便去听潮剑派。
红叶山庄的位置就是在听潮剑派所在的听潮县隔壁县,两县距离很近,早上出发,中午便可抵达。
……
一顿饭吃完,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山庄里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将青石板路照得昏黄而温暖。
众人纷纷散场,各自回了住处。
顾观棋回到院里,便看到韩幼娘坐在他的屋里靠在桌上昏昏欲睡。
听到脚步声,韩幼娘立马清醒过来,猛地抬起头,然後连忙站了起来,低着头道:“顾大哥,你回来了。”
“嗯。”顾观棋走进房间,说道:“你瞌睡来了就直接睡,不用等我。”
“要等的。”
韩幼娘低声说了一句,然後从顾观棋手里接过剑挂在墙上,又替顾观棋将长袍取下挂在衣架上。
随後,她快步出了门,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出来。
她将盆放在顾观棋脚边,然後蹲下身子,伸手去帮顾观棋脱鞋。
顾观棋坐在凳子上,微微叹了口气,道:“幼娘,你真不用这样,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就行。”
韩幼娘的手顿住了。
她微微抬起头,白发垂落在脸颊两侧,赤瞳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眼眶里,泪水开始打转。
顾观棋看着韩幼娘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连忙把脚抬起来,道:“得得得,以後我的生活起居都交给你。”
韩幼娘微微抬起头,泪眼婆娑,但脸上露出一缕笑容,然後赶忙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帮顾观棋脱掉鞋袜,然後将他的脚放进温水里,轻轻地揉搓着。
……
与此同时,另一座院落里。
房间里点着几盏油灯,火光摇曳,将室内照得通明。
法缘大师与法尘大师并肩而行,法尘说道:“师兄,看今日的情况,机关门和药王谷,恐怕是要推举杨桐和元光凯争夺盟主之位了。”
法缘大师微微一笑,道:“此事是必然的,药王谷没办法以武夺魁,而机关门唐门主又遭遇刺杀重伤,他们两派肯定得扶持其他人,云州也只有杨桐和元光凯了。”
法尘大师道:“师兄就不担心?”
法缘大师轻轻摇了摇头,道:“有何可担心的?”
法尘大师皱眉道:“杨桐和元光凯都是宗师级的高手,若是他们二人联手,再加上唐玉和苏青行从中协助,恐怕,我们菩提院优势不大。”
法缘大师轻笑道:“一切皆有缘分,有些时候,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
法尘大师微微一愣,道:“师兄是说听潮剑派的事情?”
法缘大师微微颔首,道:“听潮剑派背後有左相力保,恐怕,此次浩浩荡荡的讨伐要虎头蛇尾。
到时候,说不定听潮剑派还要参加武林盟主的争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