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殿主朱雀。”
安怡问道:“朱雀在哪里?”
小个子说道:“我只知道他现在在云州,具体位置我不清楚,都是他主动联系我们。”
“你们有多少人在云州?藏在哪里?”安怡问道。
“不知道,”小个子说道,“我们杀手都是单线联系,也就这次是由殿主召集才汇聚起来,我们这一批一共有十五人,专门负责找明月珠。昨天被杀了三人,除了我们这里三人,还有九人如今住在宝山县的云来客栈,伪装成外来行商。”
安怡指向书柜里的锁孔,问道:“你们怎麽知道这里藏着明月珠的?”
小个子说道:“前天晚上,我们活捉了陈家那个老头子,逼问了他一个时辰,从他口中得知这个机关,但是,钥匙被带走了。”
安怡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了来这庄园里时县尉刘冲所说陈老爷子死前遭受了折磨,现在想想,一个时辰的折磨,定然是非常的凄惨。
这时,顾观棋问道:“你们为什麽认识我?”
这时候,小个子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了,依旧很麻木地说道:“你是四极殿南极殿如今最大的目标。”
“有人请你们四极殿杀我?”顾观棋问道。
“是。”
“是谁?”顾观棋问道,“是阉党吗?”
“不知道。”小个子说道:“我们四极殿接生意,只看报酬,不问雇主是谁。但殿主之前说的话来看,不一定就是阉党,他说朝中那些人都是些老谋深算的阴险之辈,谁真谁假、谁忠谁奸很难说。”
顾观棋问道:“那为什麽你们会以为我死了?”
到了这时候,小个子已经满脸都是鲜血了,显然是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但他毫无反应,依旧说道:“因为殿主在半个月前已经返回云州了,他从未失手过,所以,我们便以为他已经杀了你和闫望川。”
顾观棋明白,
应该是朱雀找了他一段时间没找到便返回了。
不过,这样也好,
按照这个时间计算,对方比他们先一步离开青州,那就没有去伤害其他人的打算了。
不过,
这暗中被人虎视眈眈的感觉非常不好。
“顾师弟,你还有什麽要问的吗?”安怡说道:“这人的精神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没了。”顾观棋说道。
安怡微微点头,然後伸手将银针取下。
下一刻,
那小个子浑身一颤倒在地上,七窍流着血没有了反应,没有死,但已经没有了意识。
“师姐,你这一手审讯针法不错啊,能外传吗?”顾观棋问道。
“能,你若是想要我教你便是,”安怡说道:“不过,这套针法效果因人而异,如果遇到意志力强大的,就没什麽用了,不但问不出东西,反而会因为意志对碰让对方直接身死。”
“学一学总没坏处,技多不压身嘛!”顾观棋说道。
“行,我到时候教你。”
“多谢师姐,”顾观棋拱了拱手,又说道:“师姐,听刚刚他们几人说的话,打开这个机关的钥匙在你手里?”
安怡微微颔首,道:“昨天我碰到陈家小少爷的时候他给我的。”
一边说着,她便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然後插进了那个锁孔里。
下一刻,
墙体里传来一道机括声,一小块墙体分裂开,里面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紫檀木盒子。
安怡将盒子取出来,指尖轻轻扣住匣盖,缓缓向上掀开。
盒内铺着一层柔软的素色绒缎,一颗通体雪白的琉璃宝珠静静卧在中央,莹润剔透,不染半分杂色。珠子流转着温润的微光,即便在寻常天光之下,也自透出一层清浅莹亮,仿佛将月华尽数凝於其中。
她下意识凝神细察,一股温和而磅礴的奇异能量自宝珠内部隐隐漾开,虽未外泄分毫,却真切可感,沉稳悠远。
“这就是明月珠吗?”顾观棋说道。
“应该是这个了,”安怡说道,“顾师弟,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把它带去九元郡交给陈家家主,也好了解这明月珠到底是什麽。”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也正好,那朱雀要杀我,知道明月珠如今在我身边,定然会赶来抢夺。”
安怡担忧道:“朱雀乃是天下十大杀手之一,武功高绝深不可测,顾师弟切莫小觑了他!”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说道:“当他接单要杀我那一刻开始,就不是我小觑他,而是他小觑我了。”
安怡微微偏头,看着顾观棋。
只感觉此刻的顾观棋身上既有道家的仙风气质,又充满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她看着便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这时,
顾观棋偏头看了过来,
安怡连忙低头假意在看明月珠,心里却是暗道:“安怡呀安怡,你在想什麽呢,等此间事了,便不再见了,他可是和茯苓……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