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门口漏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屋内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林有容的身体紧紧贴着顾观棋,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心跳。
顾观棋的手顺着林有容的腰线缓缓上移。
林有容的身子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呢喃。
她吻得更深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有容忽然轻轻推了一下顾观棋的胸口,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些许。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脸颊泛着深深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的嘴唇红润,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而恍惚。
“不行了,不行了……”她喘着气,愤愤道:“太可恶了,太可恶了,这该死的清净境界!”
她後退了半步,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深吸了几口气,运转清心诀,将体内翻涌的真气压了下去。
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脸上的红晕却没有褪去。
她抬起头,看着顾观棋,
“观棋,我在找方法了,”她轻声说道,“我会尽快把境界提到真清净境界的,到时候……嗯,我走了,我走了,这该死的伪境,太难受了……”
说罢,她快速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再一次翻墙而去。
顾观棋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不也难受吗……”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转身准备关门。
就在这一刹那——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院墙。
月光下,积雪覆盖的屋檐上,一道素白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姜白鲤不知何时来了,也不知站了多久。
一袭素白长裙,青丝如瀑垂落,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映得如同山巅初雪,不染半点尘埃。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顾观棋。
顾观棋一阵心虚。
这时,姜白鲤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一片雪花般从屋檐上飘落而下,无声无息,素白的衣裙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转瞬之间,她已到了顾观棋面前。
她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亮,如同山间清泉,映着月光,映着他的身影。
顾观棋连忙道:“小鱼儿,你听我解释……”
一边说着,他脑海里便疯狂思索说词,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姜白鲤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他。
她的唇微凉,却柔软得像是新雪,贴着顾观棋的唇,轻轻厮磨。
顾观棋怔住了。
“哥哥,我都看到了。”
姜白鲤说了一声,便轻轻推着顾观棋的胸口,一步一步地将他推进屋内。姜白鲤的步伐不紧不慢,手上也并未用很大的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
顾观棋不知道该说什麽做什麽,只能是配合着後退,脚後跟碰到门槛,身子一晃,踉跄了两步。
姜白鲤趁势跟进,反手将门关上。
“砰”的一声轻响,月光被隔绝在门外,屋内陷入一片灯火的昏黄中。
只有窗棂间漏进来的几缕银白,将两人的轮廓勾勒得影影绰绰。
顾观棋喊道:“小鱼儿……”
姜白鲤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动作。
她继续推着顾观棋往里走,走到床榻边,双手搭在顾观棋的肩上,将顾观棋摁着坐到床榻上。
姜白鲤微微俯身,注视着顾观棋。
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後照过来,将她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依旧平静。
她抬起手,取下挽发的玉簪。
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垂落在肩头和背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几缕发丝拂过顾观棋的脸颊,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份从容。
然後,她解开腰间的丝绦。
素白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顺着纤细的腰身滑到脚边,在月光下堆成一滩素白的云。
一件件衣衫缓缓滑落,将她莹白的身形全然展露。
她的肌肤莹白如雪,泛着淡淡的光泽,细腻得没有半点瑕疵。
她就那样站在顾观棋面前,素净、清冷、纯净,不染半点尘埃,如同山巅初雪,如同月宫仙子。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顾观棋肩侧,青丝垂落,如同一道帘幕,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她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澈,却多了几分柔软,几分认真,还有几分他从未见过的、属於女子的娇羞。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我的真气已经稳定多日了。”
顾观棋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澄澈如寒潭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