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抹了脖子，快到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天堂主皱了皱眉，也意识到了不对：“犯人虽然死了，但她的身体……可有道医能治？”
在场的道医都摇头，有人下意识地看向了姬怜华。
姬怜华也叹气：“十年了，太久了。”
宁萤盯着姬怜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么不如做鬼！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竟是选择了自我了断。
谢拂衣也微微一惊。
姬怜华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死了，那就太好了。
宁萤的魂魄离开了身体，显然是要前往冥府去了。
有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宁萤，想重新活一世，幸福而美满吗？”
宁萤猛地转头，惊愕地看着谢拂衣。
谢拂衣微微一笑：“我助你最后一次。”
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让人五更活？
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