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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软小二,诨号立地太岁,石碣天书第二十七位,上应天剑星。
征方腊时率军水路奇袭,中敌军火排埋伏,脱身不得。
不愿被俘受辱,当场拔出腰刀自刎而死,还算是一条硬汉。
武松故意笑道:“哦!既然晁天王与软二郎义气深重,愿与弟兄们共死!
那便依你,继续在这荒滩上耗着罢!
......天王宽心,汝之妻儿,某自养之......”
说罢,拉着林冲道:“走,姐丈,且随某归家,香汤沐浴,好酒好肉,解解疲乏!”
晁盖这几日早被饿得万念俱灰,今番听了妻儿尚在,一腔英雄气早烟消云散。
若人家稍有招降之意,自己也就顺杆从了。
岂料却被阮小二一句话搅黄,不由的狠狠瞪阮小二一眼,神色尴尬。
林冲老实人,忙拉住武松:“恩相且住!晁盖哥哥最重义气,一条点钢枪,亦有万夫不当之勇,正是恩相所需的人才,恩相......”
说着话,林冲又要拜下。
武松忙一把拉住,哈哈大笑:“晁天王,某适才相戏耳!你梁山恁多弟兄,某正愁怎生安置,还望晁天王为我分忧!”
说着,向远处一招手,道:“将嫂夫人请过来!”
只见西山那边路上,程婉瑶与侍女小红共挽着王氏,王氏牵着晁虎头向这边行来。
王氏见了狼狈不堪的晁盖,牵着儿子,跌跌撞撞跑来。
晁盖忙迎上去,一家三口抱头痛哭。
程婉瑶也过来挽着郎君手臂,笑盈盈道:“晁天王恕罪,俺也是情非得已!
天王放心,姐姐与令郎这几日吃得好睡得香,不曾受半分委屈!不信你问姐姐!”
晁盖方知,人家早有意招降自己,不然也不会如此优待家眷。
托塔天王晁盖,再不犹豫,领着妻儿翻身拜倒。
倒将阮小二晾在一旁,神情尴尬。
晁天王也降了,合着就我一人多余?
武松瞪一眼阮小二,喝道:“软二郎!还等某来请你!”
阮小二浑身一轻松,忙拜倒在晁盖身侧。
有机灵的喽啰,已经围拢过来叩拜乞命,武松也不禁止,一时金沙滩上,拜倒一片,哀声不断。
收服了梁山众人,武松命将各处俘虏送到西山大寨,头领们同去议事。
不多时,李俊、张顺的船队,将一船船米粮运到金山滩上,山寨一片欢腾。
西山大寨大堂依山而建,青石板铺就地坪。
武松与乔道清略碰一下头,梁上新附,光是头领便有十几员。
别的人尚好处置,唯独曾家兄弟,略费思量。
曾家一门老小,旁支近亲几乎全部死在武松手中,唯剩曾涂、曾升二人。
此仇不共戴天,收留着他们,终究是心腹大患。
若是就此放归山野,亦是不妥!
乔道清也深知此理,抬手在颈间轻轻一比,做了个抹脖的手势。
武松略沉吟,点点头。
道清曰:“此等仇家根株,断不能留,斩草还须除根!师兄不必出面,师弟自会代劳!”
言罢,乔道清回身,唤过不远处侍立的方杰。
乔道清附在他耳畔低语数句,方杰躬身听令,重重拱手应诺,转身悄然退下,自去安排心腹人手行事。
二人拾级而上,步入旱寨大堂。
大堂之上,武松居中而坐。
左侧依次立着乔道清、王寅、石宝、方天定、李忠、石勇、刘二狗、朱贵、张顺、李俊等先附头领。
晁盖、林冲、李应、阮氏三雄、朱仝、雷横、欧鹏、马麟、蒋敬、杜兴、杜迁、宋万等新附梁山诸人,齐刷刷跪伏成三排,敬服听令。
武松目光扫过堂下诸人:“诸位兄弟皆是江湖上有名好汉,落草梁山,各有苦衷!
今日既归我麾下,既往不咎,只要忠心效命,自有前程。”
话锋一转,看向朱仝、雷横二人,温声问道:“朱仝、雷横二位,尔本是郓城良吏,上山日短。
某在郓城、济州也有几分薄面,二位若是愿意回归故土,做个寻常良民,安稳度日,我自会打点上下,保你平安。
只是旧日都头之职,怕是再难保全,不知二位心意如何?”
朱仝、雷横抬首道:“总管相公好意,我二人心领了。
只是我二人自诩亦有微末本事,回乡也只能苟活市井。
若蒙相公不弃,亦愿做一小卒,供相公马前驱使!”
朱、雷二人愿归,武松自然欢迎!
这二人武艺也自不弱。
插翅虎雷横在梁上大聚义座次中,是为第二十五把交椅,上应天退星,步军头领排名第四。
美髯公朱仝,更是高居天罡星第十二位,天满星,马军八骠骑兼先锋使第二位,仅在花荣之后。
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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