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应目光如刀,死死盯住杜兴,怒声道:“好个鬼脸儿!我待你不薄,你竟背主,与外人合谋算计于我!”
杜兴躬身答道:“主人休怪罪!俺并非背叛于你,实乃是为救主人。
亦非与‘外人合谋’,不瞒主人,俺早已拜在陈头领门下,学习商事经营。今日行事,乃是奉师命而为,并非存心负你。”
说着,杜兴转身对程婉瑶深鞠一躬。
师父?如此说来,俺李应现在倒成了外人!
程婉瑶在主位缓缓开口:“李头领,我素知你武艺出众,又善通经营,在山寨时日,对俺也多有照拂。
我家......郎君素来看重有才之士,定然会给你一条出路,——来人,先将李大官人带下去,好生安置歇息。”
却说张顺带着童威、李俊带着童猛,各领五十余小船,兵分两路,一路去烧东山鸭嘴滩水寨,一路去烧南山金沙滩水寨。
素知梁山泊水军势大,张顺不敢大意,令水上护卫队屏息敛声,连划桨的声响都极力压下,悄悄靠近梁山水寨。
这两处水寨合起来,足有两千余众。
张顺、李俊,统共不过三百来人。
若是被敌船围上来,便要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张顺、李俊二人仗着一身好水性,纵然事急,尚可泅水逃归岸边。
可手下这两三百人,都是家主心腹嫡系,倘若折在此处,日后张顺、李俊等又如何立足。
谁知这夜里船行数里水面,竟不曾撞见一艘巡逻哨船。
二人心中略定,便壮起胆子,趁着夜色,向着水寨岸边缓缓靠去。
张顺这边,远远望见金沙滩水寨灯火通明,寨中却人影稀疏,岸边船上也不见多少守御之人。
张顺当机立断,喝令众船加速,准备好火种,直扑水寨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