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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张氏见是程婉瑶到来,脸上立时堆起笑意。
这陈头领,人美、嘴甜,气质脱俗,又有本事。
在这山寨一帮糙汉、村妇堆里,真真是一道风景。
又将山寨诸多杂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任谁见了,都对她心生亲近。
王氏笑道:“是什么风把妹妹吹来了?看妹妹终日公务缠身,竟得闲暇过来走动。”
“公务虽繁,也想寻二位姐姐说说话,俺这山上也只与二位姐姐亲近哩!”
王氏、张氏听闻,满心欢喜,忙给婉瑶让座。
程婉瑶凑上前,低头端详二人手中绣活,口中赞叹,“二位姐姐针线功夫当真精巧,绣出来的花样煞是好看。”
张氏笑道:“妹妹休取笑,我等不过寻常村妇,略懂几分针线罢了。
怎比得妹妹,大小事务皆能处置,偌大山寨料理得井井有条。”
王氏也连连点头:“正是这话!
就只妹妹定下的《山寨卫生管理条例》,便是功德一件。
往日这山头上,随处便溺,喽啰们全不知避人!
弄得我们妇道人家,连院门都不敢踏出,处处腌臜秽臭。
自妹妹来了,山寨才有几分规矩。”
正说话间,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童噔噔噔跑入屋中,正是晁盖八岁的孩儿晁虎头。
听见母亲言语,稚声稚气接口道:“阿娘说得是!
爹爹也常说,往日聚义厅宴饮后,犄角旮旯扔满鸡骨肉食残屑,每逢议事,满地老鼠乱窜。
亏得陈头领定下规制,如今才干干净净。”
一席话说罢,三女一齐放声大笑。
笑罢,程婉瑶问道:“二位姐姐在这山寨之中,日子过得可还舒心?”
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氏叹了口气:“衣食倒是无忧,只是日日困在这小院之内,周遭尽是粗莽汉子。
自从上了梁山,我也不曾出门走动几回。”
张氏亦跟着感慨:“真真是羡慕妹妹,执掌诸事,山寨各处皆可往来。”
程婉瑶见二人憋闷,便开口道:“二位姐姐困在院中,未免太过无趣。我这几日要巡阅山寨各处,二位姐姐何不随我一同出去走走?”
二女闻言迟疑,王氏道:“妹妹要办正事,我二人相随,岂不拖累于你。”
“不妨事!”程婉瑶摆了摆手,“我自去巡查公务,二位姐姐只管四下赏玩便是。
二位姐姐,其实妹妹有句话,岂不闻“谁说女子不如男”,如山寨卫生、粮米发放,原也可由女子照看。
二位姐姐随我看一看,往后说不定也能为山寨分忧。”
张氏与王氏对望一眼,眼中皆是惊喜。
上山许久,终日困守宅院,还未曾好好瞧过梁山水泊的风光。
张氏连忙道:“分忧不敢奢望,若能随妹妹四处逛上一遭,已是万分欢喜!妹妹动身之时,只管来唤我们便是。”
“那便说定了!”程婉瑶望向一旁眼巴巴站着的晁虎头,“大郎久居山上,也极少外出,不如也跟着我们一同前去玩耍!”
晁大郎听得此言,欢喜得蹦跳起来:“带我去!带我去!我定然听话,绝不四处乱跑!”
王氏笑骂一声:“一听玩耍便这般快活!”
定下出去散心的事,王氏、张氏直将婉瑶送出院门。
婉瑶挥挥手道:“二位姐姐稍待几日,俺叫喽啰们备下几副滑竿,到时候咱们坐着滑竿,遍览水寨风光,岂不妙哉。”
“妙哉!妙哉!”×2
新晋风纪督察头领“陈四娘”,携梁山第一夫人及公子巡视山寨防务及慰问一线官兵及家属的工作,在几日后次第开展。
一行人先是走访了南山、东山水旱各寨。
对巡哨值班、官兵伙食、作风养成、卫生状况等各方面进行了走访督导。
阮小二、阮小五这两位虽对“陈四娘”颇为不忿,奈何人家现在是山寨大红人,晁天王与吴军师都对其倚重,手中握着“绩效考核”大权。
二阮只得端正态度,约束手下,热情接待了督导组几位娘子。
“陈头领”对金沙滩水寨、鸭嘴滩水寨作风纪律改善,且不再往湖水里随意便溺的好习惯,给予充分肯定。
并颁发本旬日的“作风标兵”流动红旗。
鉴于水军弟兄训练确实辛苦,尤其顾虑到十月将近,水边天冷。
陈头领特意申请,晁天王特批,为金沙滩、鸭嘴滩两处水寨弟兄各奖励二百坛、一百坛好酒。
因铁扇子宋清贪一事尚未分晓,此次采购酒肉的事,便由西山酒店的旱地忽律朱贵暂时负责。
离约定时间尚有几日,武松这边一面等乔道清走完调兵程序,一面在独龙岗亲自训练突击队。
从巧儿身上得来的“一脉相承”技能,对教授弟子、子女有奇效。
这一千人的突击队虽不是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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