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闭眼睡熟。
外头乔道清、李助一干人忙着收拾残局,通宵未歇。
偏屋房门紧闭,武松整夜不出,顾八娘守在门口,说家主吩咐不允旁人能擅入,众人只能心焦干等。
天光大亮,诸般事还需家主拿主意。
乔道清寻思片刻,唤来杨再兴:“你是将主弟子,进去探看一番,纵有冲撞也好担待。”
杨再兴:“师叔......?”
乔道清:“速去......”
杨再兴硬着头皮推门入内,一眼便见武松歪靠床头,地上落着支沾血的大号针管。
猛地记起往日师傅舍血救张九玄,栽倒卧床的事。
杨再兴知道这操作对师父身体有大害,饶是师父强壮如牛,抽几管血也得栽倒。
今日又见这情形,杨再兴心头大骇,急步上前呼喊:“师父!师父!您怎么又……”
武松骤然惊醒,见弟子慌慌张张,瞥向身侧方百花,还光溜溜卧着,忙扯过床单盖起来,沉声喝道:“慌什么!先退出去!”
杨再兴见师父清醒无恙,松了口气,躬身退出屋门。
小杨叫嚷声也将方百花吵醒,挣扎欲坐,后背焦痂黏着床褥,一动便扯得皮肉剧痛,一声轻呼重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