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一天领俩证,另嫁小叔前夫悔哭了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回沈家见养父(2 / 2)
到南府宫时感觉脸还是烫的。

    幸好靳聿骁接着去集团开会,今晚还有应酬,说不确定几点回来,让她先睡。

    家政阿姨帮忙整理好买的衣服包包化妆品等,又做了晚饭,沈星鸳吃得不多,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盯着屏幕,思绪却早已飞走。

    一见钟情吗。

    能到心甘情愿和她领证的地步,怎么会不好奇她的身份和过往呢。

    相处这段时间,她也了解些靳聿骁的品行,知道他虽然看着玩世不恭,那张嘴像淬了十万年的毒,但他品行很正。

    难道是为了尊重什么的,想等她自己说?

    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反正比靳聿骁调查过却还愿意娶她的可能性要高得多。

    ——

    第二天,沈星鸳把给容婉、干爸干妈买的东西全部搬到靳聿骁给她的那辆阿斯顿马丁上,在车旁做了整整半个小时的准备才开门坐进驾驶座。

    双手握住方向盘时,抖得厉害。

    她先适应十分钟,又开车在南府宫里缓缓转了半个小时,感觉问题不大才龟速的开出小区。

    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况不算复杂,即使如此,从南府宫到沈家四十分钟的车程,她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下车时身体还有些僵硬,额头仍有冷汗。

    沈星鸳看向门口,发现养父不知道什么站在那里正在看他。

    沈文忠眼中阴寒,沉沉暗暗,满是幽冷的压迫感。

    沈星鸳觉得他根本不是在看一个人。

    而是在看一个仰他鼻息,被他完全掌控不敢有丝毫挣扎之心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