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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岁成魔,开局拿捏妖女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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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绯烟心境、夺舍天魔(2 / 3)
来,速度快得惊人,转眼之间,便落在了海岛之外的海面上。

    遁光散去。

    一道倩影踏浪而立。

    黑衣,红裙,眉目如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冽与疲惫。

    夜绯烟。

    合欢宗掌门看着海面上那道身影,挑了挑眉,忽然轻笑了一声。

    "她来得正好。"

    李寒山也看到了来人,微微一怔,随即扬声道:

    "进来吧。"

    夜绯烟踏浪而入。

    她在洞口站定,目光先是在合欢宗掌门身上飞快地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然后,落在了李寒山的身上。

    三个月了。

    三个月里,她一个人守在那座黑礁岛上,起初是奉命,后来是不得不。她体内那九道阴纹,一日比一日黯淡,一日比一日冰冷——那是他的生命之火在衰弱。

    她一度以为,他会死。

    那她也得跟着死。

    可这三个月里,那九道阴纹,又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暖了回来。

    她就知道,他没死。

    所以她用了那枚遁符。

    那枚遁符,她捏在手里,捏了整整三个月。

    每一次那九道阴纹冷下去的时候,她都以为自己会跟着一起冷下去;每一次那九道阴纹重新暖起来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她竟然,在怕他死。

    怕他死了,她体内的九道阴纹失去主人,会带着她一起死。

    起初,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可后来,她自己都不信了。

    一个人若只是为了自己的性命,不会在深夜里一次又一次地抚着小腹上那九道微微发暖的纹路,一坐,就是一整夜。

    "你……"夜绯烟看着石壁上那个脸色苍白、气息虚弱的男人,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了三个字,"还活着。"

    "还活着。"李寒山笑了笑。

    "他呢?"夜绯烟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没有说名字。

    但洞府里的三个人,都知道她问的是谁。

    李寒山看着她,平静地开口:

    "死了。"

    "我杀的。"

    四个字,轻飘飘的。

    夜绯烟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恨吗?

    她应该恨的。

    那是她的父亲。

    哪怕她被当成棋子送去送死,哪怕她的父亲从未真正把她当作女儿,哪怕她体内还种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九道阴纹——那个人,终究是她的父亲。

    杀父仇人,就坐在她的面前。

    可她张了张嘴,翻遍了五脏六腑,却连一丝恨意都提不起来。

    她想起来的,反而是那天护山大阵之外,他看着她时那副震怒的模样;想起来的,是栖霞谷一夜之间被种下的三百条人命;想起来的,是自己骂出去的那些话——骂都骂了,债多不愁。

    她的父亲,早就不是她的父亲了。

    而她恨了三个月、担心了三个月、此刻活生生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一毫都恨不起来。

    夜绯烟垂下眼,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她只是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说了一句:

    "……知道了。"

    然后转身,走出了洞府。

    ……

    而在没有人知道的虚空最深处——

    一点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魔念,正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缓缓地漂流着。

    那缕魔念,已经漂流了好几个月了。

    它不是这一战留下的。

    这一战,天魔宗主灰飞烟灭,干干净净,什么都没能剩下。

    它是上一次,留在虚空中的后手——当年被仙盟三大合道围杀、坠入虚空乱流的那一战,这老魔在爬回修真界之前,悄无声息地在虚空乱流的深处,留下了一缕魔念。

    一缕承载着他的记忆、他的功法、他全部求生欲的后手。

    他这一生,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这缕魔念,比尘埃还要渺小,比残烛还要黯淡。

    虚空乱流里随便一道涟漪,都能把它撕碎;路过的一头最低阶的域外天魔,打个喷嚏都能让它魂飞魄散。

    所以它藏。

    藏在乱流的夹缝里,藏在碎石的阴影中,像一条最没有骨气的蛆虫,一点一点地,在无尽的黑暗里蠕动着。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

    天魔宗主别的没有,耐心,有的是。

    漂流了几个月,这一日,那缕魔念"看"到了一头天魔。

    一头在虚空深处缓缓游弋的、体型庞大的域外天魔。

    换做生前,天魔宗主见了这种东西,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