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失败了。"
"阴泉宗那位,气机溃散于寒潭之底——他被人打断在融法则的最后一丝,道基崩了七处,这辈子,都别想再摸到那道门槛。"
"血煞宗那位,更惨。"她顿了顿,语气淡淡,"他的气机冲到一半,被两股合道气机拦腰截断,这辈子恐怕都无望合道了。"
李寒山心头微微一凛。
成了合道,果然不一样了。隔着千万里山河,她闭一闭眼,便能将半个中洲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他慢慢消化着这个消息,"这一夜,三个人冲击合道。"
"成者,唯师尊一人。"
"嗯。"掌门点头,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李寒山却低下头,在心里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