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重新挺直腰杆。
"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
聂鸿渊眼底凶光一闪,周身灵力如江河倒灌,尽数向拳锋汇聚。方圆千里的天地灵气被抽成了一片真空,护山大阵的光幕在他的拳势下疯狂震颤、哀鸣——
就在这一拳将落未落的刹那——
东方天际,一道碧光撕开了夜幕。
那道遁光快得诡异,如一线潮水横贯长空,所过之处,连他布在外围的感知禁制都被无声浸透。紧接着,一股温润浩瀚、深不见底的气机,遥遥锁定了他。
聂鸿渊的拳头,僵在了半空。
海族的气息。
银铃。
她回来得,居然如此之快!
电光石火之间,聂鸿渊心中已经转过七八个念头。银铃刚破合道不久,而他是老牌合道,虽说如此,他的修为其实也才合道二层。
但银铃回来了,其它两个合道呢?
万一那两个也回来了,前来包围他,他就危险了。
"晦气。"
聂长老暗骂一声,周身遁光暴涨,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走,快得连残影都懒得留下。
他自然不知道,此刻赶回来的,只有银铃一个。
来时风风火火,去时干干净净。
这一趟,他耗尽了心血,却什么实质性的战果都没捞着——大军没破,功劳没抢到,反倒把苏清云那三位得罪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