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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岁成魔,开局拿捏妖女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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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确实是洛璃的手笔(2 / 3)
在河水中捞月影,像是世间所有沉重的东西都压不到她肩上。

    这样的她,很难让李寒山跟合欢宗祖师联想起来。

    要知道,丫头第一次听说合欢宗的时候,可是义愤填膺,四处寻找合欢宗的下落,欲除之而后快。

    李寒睁开眼,目光重新落在那扇青铜门上。门扇表面那些银白色的符文在灰蒙蒙的光线中流转着微弱的光,如同被时间稀释了无数倍后残留的余烬。他伸手轻轻触碰那枚"封"字诀的边缘时,指尖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温热感——那符文在回应他的纯阳之气。

    李寒山收回手,站在廊柱的阴影中,望着庭院里那株枯死的古树,想起另一件事。之前他和夜霜华去过的那片古药原,地下深处的那座残阵。那道从阵中传来的声音,说它知道瑶光派覆灭的秘密。说它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说它提到纯阳之气时停顿了片刻,如同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余韵。那东西被封印在瑶光派外围的禁制之下,又与瑶光派覆灭有关。

    域外天魔。

    李寒山突然想到这四个字。

    北荒剑派就是被域外天魔所灭,而瑶光派一夜之间化为废墟,会不会也是域外天魔所为?

    如果瑶光派是被域外天魔所灭,那洛璃作为幸存者,在那场浩劫中经历了什么?

    李寒山站在庭院中,纯阳元神如同一面被压平的湖面,表面波澜不惊。他心中翻涌的念头如同暗流般在湖面之下涌动,被那层平静的表层牢牢压住。他没有急着去确认那些猜测,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在脑海中成形,就会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在没有足够证据之前,过度的揣测只会让判断变得模糊。

    他收回按在那扇青铜门上的手,转身走回石殿侧面的回廊中。至少此刻,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这座遗址的禁制确实与洛璃有关。那些符文的手法、笔画的走向、符文之间的间距比例,都与他从洛璃那里学到的阵法知识吻合。他继续向前走,穿过了那扇半开的青铜门。

    门后的空间比石殿更加开阔,像是一座被削平了顶部的广场。广场四周残存着几根断裂的石柱,柱身上的雕刻已经风化了大半,只能勉强看出一些线条的走向。广场尽头又是一扇紧闭的石门,门扇上的符文比方才那扇更加密集,排列也更加复杂。

    李寒山站在那扇石门前,纯阳之气在体内缓缓流转,将方才战斗和赶路中消耗的灵力重新聚拢。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符文上,开始逐一辨认它们的结构——有的是他认识的,有的是他没见过但能从笔画走势中推测出功能的,还有一些他完全无法理解,那些符文呈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排列方式,如同被刻意打乱的拼图。

    他取出几枚回元丹服下,在石门前的石阶上盘膝坐下,开始以纯阳之气逐一试探那些符文。第一枚符文在触及纯阳之气的瞬间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如同一盏被风吹动的烛火。第二枚没有反应,第三枚同样静默,第四枚亮起时表面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裂纹,又在数息后自行愈合。他反复尝试了数十次,终于摸到了第一层禁制的运转节奏——那些符文每隔一段固定的时间会同时变暗一瞬,在那短暂的空档中,禁制的防御力会降到最低点。

    他以灵力凝成细如发丝的尖针,精准地刺入那短暂的防御空档中。银白色的符文在被刺中的瞬间同时亮起,表面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弹开他的灵力。那层禁制在被他触碰到核心节点的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松弛,如同一扇被拉开一条缝的门。

    李寒山抓住那短暂的窗口期,以洛璃教他的手法将纯阳灵力沿着那枚核心符文的边缘缓缓渗入。灵力在他的引导下如同一缕被风吹散的烟,沿着符文的笔画流向各个节点,将那些被时间侵蚀得松动了的连接点逐一重新激活。他不知道那些后来补上禁制的人在布设符文时是如何考虑后世有人要进入的问题,但他此刻能感觉到那些符文的构造逻辑确实与洛璃教他的阵法理论出自同一脉,那种内嵌的容错结构让他的破解速度比预想中快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他仍然花了小半天时间才将那扇门上的禁制解开到足以通过的程度。他侧身穿过门缝时,门扇表面的银白色符文重新亮起,在他身后重新合拢。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正在缓缓恢复原状的石门,心中默默估算了一下——以方才的破解速度,想要进入这座遗址的核心区域至少还需要数月时间,而窗口期只有几天。他只能在有限的区域中活动了。

    广场深处那片空间比他预想中更加广阔,延伸出数条岔道。他选择了正前方那条相对宽阔的主道,沿着它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来到一处半坍塌的偏殿前。偏殿的屋顶已经彻底塌陷,露出上面灰蒙蒙的天光,但殿内四壁上的刻痕还保留着大部分。那些刻痕的内容比外面的浮雕更加具体,描绘着一群修士在某种仪式中排列成阵,阵眼处有一道光芒贯穿天地,而在光芒的边缘,那些修士的身形正在消散。

    李寒山蹲下身,在偏殿角落的碎石堆中翻捡了片刻,找到了一枚保存相对完整的储物戒指。戒指的材质是某种暗青色的金属,表面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