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赞。
“合欢宗的实力不弱于天魔宗,你为何投靠他们?”夜霜华问。
徐执事嗤笑一声,讥诮道:“投靠?你以为我想?我突破化神已经有五百年,这五百年来,我的修为从化神一层熬到化神二层,就再也没有突破过。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些长老,每隔几年就会把我召去‘指点修炼’一次。采完我之后,我就要花好些年来恢复根基。刚刚恢复一点,又被采一次。”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手指攥得咯咯作响:“这些年,我所有的积累都被他们抽走了。你是掌门的亲传弟子,惊鸿剑的名头响遍大半个中洲,你当然体会不到我这等的感受。可我呢?我连自保都做不到。再这样下去,我根本别想进步,甚至,早晚有一天会被采干。”
夜霜华盯着他,没有说话。
李寒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心中同样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在北荒合欢宗时,就见过这种残酷的规矩——长老可以随时采补弟子,弱者在宗门中连生存都艰难。
但合欢宗在北荒的分宗至少还会对弟子有所保留,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人采到根基动摇。可中洲的主宗,竟连化神期的执事也逃不过被更高级长老采补的命运。
当然,这估计也是因为,徐执事年龄过大,在宗门高层看起来毫无潜力,所以才会肆意采补。
若是夜霜华这样的天才弟子,长老们肯定不敢对她下手。
徐执事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所以,我趁着北荒分宗那边的变故,主动申请外出执行接引任务。我知道你正在无尽海边缘的那座青崖山上闭关修炼。我提前联系了天魔宗的两个道友,布下了这座大阵,再引你过来。你被困在这里,谁也救不了你。”
他冷笑一声,目光在夜霜华身上扫过,“若能将你采补一番,变成我的炉鼎,以你的惊鸿剑元婴本源,我便有极大的可能突破化神三层。到时候,我就彻底投靠天魔宗,也好过留在合欢宗被那些老怪物吸干。”
两个天魔宗化神缓缓从阵法边缘逼近。面容阴鸷的那个男子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夜霜华那身染血的白色长裙上扫过,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贪婪:“徐道友,这等美人儿,咱们兄弟也要尝尝鲜才是。”
徐执事摆了摆手:“等本座先来。你们压阵便是,别让她跑了。”他说着,双手掐诀,这座暗红色的大阵骤然紧缩,周围的海水被挤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