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度,这时候宗主会被身体的愉悦感包裹,从而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夜色渐深。
海面上泛起了粼粼的月光,将整座海岛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银白之中。
终于,李寒山停下了动作。
这次疗伤已经结束。
他开始享受起来。
宗主可是元婴巅峰的大修,又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李寒山不贪图她的身子,是不可能的。
他这样做,反倒不会让宗主起疑。
宗主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状态后,任由李寒山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需要几天?"她问。
"七天。"李寒山道,"循序渐进,每天一个时辰。"
宗主没有再多说。
直到小半个时辰后,伴随着李寒山的低吼。
两人的双修,彻底告了一段落。
李寒山从宗主身上起身,披上那件粗麻布短衣,走出茅草棚,在海风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神识扫过阳纹空间——属于宗主的那朵花,依旧紧闭着花瓣,但花苞比之前饱满了些许,像是一颗吸饱了雨水的种子,正在等待时机破土而出。
"还差一点。"李寒山收回神识,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只要再来几次,就能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