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念头急转。他不知道宗主说的是真是假,但她刚才那番话里,至少有一件事是真实的——她确实把自己的态度摆在了桌面上。
他站起身来,走到宗主面前,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师父,你从收我为徒那天起,就没有真正害过我。你给我资源,帮我突破,帮我抢炉鼎,甚至把你守了数百年的身子给了我——你做了这么多,我现在若趁你虚弱采补你,我还算个人吗?"
宗主的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
李寒山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纯阳之气从掌心涌出,缓缓探入她的丹田:"弟子帮师父疗伤。不是为了什么承诺,也不是为了什么利益。单纯是因为师父对弟子有恩,弟子不能恩将仇报。"
纯阳之气温暖而柔和,如同春日的溪流,缓缓渗入宗主受损的经脉。
宗主能感觉到,那股气息所过之处,盘踞在她经脉中的蚀骨魔气被一点点剥离、炼化,虽然速度不快,但确确实实在消退。
她盯着李寒山的脸看了好一会儿,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最终闭上了眼。
“这样的效果不好,你来吧。”
“好。”
李寒山没有犹豫,蜕去了她的衣服。
然后,
压了上去。
宗主眉头轻蹙,随后舒展开来,眉宇间的泛起一丝羞涩。
至于李寒山。
他并没有放松警惕。
合欢宗主受伤,其实是他最好的机会。
但李寒山不敢肯定,她还有没有反制的手段,如果能够通过温和的方式,加深她的阴纹,花开三瓣,自然最好。
他的神识悄然探入阳纹空间,确认了一下里面属于宗主的那朵花——那朵花依旧安静地立在金色雾气中,花瓣紧闭,尚未绽开。
他分出一缕神识,沿着阳纹与阴纹的连接处悄无声息地探入宗主体内,感知着她的丹田。
她的元婴表面的确有几道深深的裂纹,蚀骨魔气盘踞在裂缝深处,与她的灵力纠缠在一起。
果然伤得很重。
这倒也让李寒山稍稍放下心来,至少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