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弥补的。”
孟星寒看着天空中那个巨大的“战”字,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盯着柳若雪,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小丫头,既然你找死,本长老成全你。”
他一步踏出洞府,周身灵力翻涌,金丹五层的威压铺天盖地地释放出来,压得周围的弟子纷纷后退。
柳若雪站在他对面,白衣猎猎,面色平静。她缓缓抽出霜寒剑,剑身上寒光流转,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动手吧。”她冷冷道。
孟星寒冷哼一声,率先出手。他一掌拍出,赤红色的掌印携着灼热的气浪,朝柳若雪胸口拍去。这一掌他用了七成力,在他看来,对付一个金丹一层的小丫头,绰绰有余。
柳若雪没有硬接。她身形一闪,脚踏冰影步,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从掌印旁边掠过。霜寒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直取孟星寒的咽喉。
孟星寒脸色微变,侧身避开了这一剑,但剑锋上附着的寒气还是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好快的剑。”他收起轻视之心,攻势更加凶猛。赤红色的掌印一道接一道地拍出,如同暴雨般朝柳若雪倾泻而下。
柳若雪左闪右避,身形在掌印中穿梭,速度快得惊人。她的冰影步是李寒山教她的,配合她体内的极阴寒气,每一步踏出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孟星寒的掌印威力大打折扣。
“极阴之体……果然厉害。”孟星寒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若是能采了你,本长老突破金丹后期都不成问题。”
柳若雪听到“采”字,眼中杀意更浓。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融入霜寒剑中,剑身上的寒光骤然暴涨。
“冰封千里!”
她一剑斩出,漫天的寒气从剑身上涌出,化作一道白色的洪流,朝孟星寒席卷而去。寒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成冰,地面上的石板被冻裂,发出咔咔的声响。
孟星寒脸色大变,连忙祭出一面赤红色的盾牌挡在身前。但寒气太过霸道,盾牌上的火光在寒气的侵蚀下迅速黯淡,裂纹密布。
“破!”
柳若雪一声冷喝,霜寒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贯穿了盾牌,直取孟星寒的心口。
孟星寒躲闪不及,被一剑洞穿了右肩。鲜血喷涌而出,他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洞府的石壁上,将石壁砸出一个大坑。
“怎么可能!”孟星寒挣扎着爬起来,满脸不可置信。他堂堂金丹五层,居然被一个金丹一层的小丫头打伤了?
周围的弟子也看呆了。
“柳师姐赢了?”
“孟长老居然不是对手!”
“极阴之体太强了,金丹一层就能越级战斗!”
柳若雪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身形一闪,出现在孟星寒面前,霜寒剑抵在他的咽喉上,剑尖上附着的寒气将他的皮肤冻得发紫。
“你还有什么遗言?”她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感情。
孟星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柳若雪那双冰冷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这个小丫头是真的要杀他。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天际传来。
“住手!”
一股元婴级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压下,将柳若雪震得后退数步。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大长老。
他负手而立,苍老的脸上满是阴沉,目光扫过柳若雪,又落在孟星寒身上,眉头紧皱。
“同门相残,成何体统!”大长老的声音如同炸雷,在赤火峰上回荡,“柳若雪,你已取胜,何必赶尽杀绝?”
柳若雪冷冷地看着他:“生死挑战,不分生死,何来胜负?”
大长老脸色一沉:“放肆!本长老说够了,就是够了。孟星寒是赤火峰长老,岂能由你一个刚结丹的小丫头随意斩杀?”
他抬手打出一道灵光,将孟星寒从地上卷起,护在身后。那意思很明显——这个人,他保了。
柳若雪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冲破天际。她知道大长老的实力,元婴中期,不是她能抗衡的。但让她就这样放过孟星寒,她做不到。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大长老好大的威风。”
一道紫金色的遁光从天际划过,落在柳若雪身边。光芒散去,露出李寒山的身影。
他面色平静,目光直视大长老,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生死挑战,是宗门规矩。柳若雪以金丹一层挑战金丹五层的孟长老,胜了,按规矩,她有权处置对方的生死。大长老横插一杠,是想破坏宗规吗?”
大长老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李寒山,你一个圣子,也敢管本长老的事?”
李寒山淡淡道:“我不是管大长老的事,我是维护宗规。大长老若觉得宗规可以随意破坏,那不妨去请宗主评评理。”
大长老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