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道,“这才是它们真正想藏的问罪链头。”
他笔尖落下,毫不犹豫地把那枚编号圈住。
“背标现形,先列经手。”
“空页密核裂,背标不得藏。”
“问罪逼近,先验封存链头。”
写到这里,门外那人的呼吸终于乱了半拍。
乱得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
可江砚听见了。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空页密核的裂,不是单纯的坏事,它也是破门的缝。只要他在缝一出现时就把背标、主问位、封存人、经手链统统钉进册里,那问罪就会从“压在背后的一把刀”,变成“必须先站到光下的案子”。
可就在他准备继续往下写的时候,照影镜里的白光忽然猛地一晃。
不是外力冲撞,而像有另一页更远的纸,被人从高处同时翻动了。
那一晃之后,门外的声音彻底变了。
不再是先前那种隔着门板、隔着流程的冷,而是真正靠近到能让屋内每一个字都听清的平静。
“你既然这么想验封存人,那就继续验。”
那人缓缓道。
“因为空页密核背后,真正该问的,不止这一案。”
江砚指尖微不可察地一紧。
他听见这句话,便知道今晚最深的那层门,已经被推开了一线。
而门后的问罪,不是结束,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