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紫竹一脉,真正的神女。”
“那雷劫……”子钦攥紧小手,“我们要不要下去帮师姐?”
“不用。”长老轻轻摇头,“她的道,是守护。
这道雷劫,不是罚她,是考她。
看她是否还守得住初心,
看她是否还护得住所爱,
看她是否配得上——情道之主,紫竹之尊。”
他抬眸,望向天庭方向,眼神微微一沉:
“真正的敌人,不是雷劫。
是躲在雷劫背后,准备趁她历劫虚弱,一举将她拿下的——衡道使者。”
子钦脸色一白:“他们……他们敢趁人之危?”
“衡道不讲道义,只讲秩序。”长老声音冷了几分,“在他们眼里,只要能铲除情道,手段无所谓光明。
这一次,他们是铁了心,要在她最虚弱的时候,斩情根,灭神魂,永绝后患。”
“那我们——”
“我们静观其变。”长老按住他的肩,“她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被护在身后的小仙。
她是历经三生三世、情道圆满的守渊神女。
她要守护的,她会自己守住。
我们要做的,是在她真正需要的时候,再出手。”
子钦咬着唇,重重点头,目光死死盯住凡界方向,小身子绷得笔直:
“师姐,你一定要赢。
一定要守住你想守的人。”
天庭,凌霄宝殿。
玉帝闭目端坐,神色平静。
太白金星立于一侧,望着凡界那道温和却不容侵犯的紫金灵光,轻声叹道:
“情道圆满,仙根自醒,不借外力,不倚天规,自成一道。
陛下,这等资质,万古难见。”
玉帝缓缓睁眼:“天要打雷,是天的事;
道要清算,是道的事;
她要守护,是她的事。
天庭,不插手。”
他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但传令下去,所有天兵天将,不得参与衡道行事。
谁敢对紫竹神女动手,便是与天庭为敌。”
太白金星一怔,随即躬身:“臣,遵旨。”
他明白,玉帝这是在暗中护持。
不站在衡道那边,便是对李子熙最大的成全。
三界之中,仙、魔、妖、冥、凡,无数道目光,齐齐投向上海城那片不起眼的城区。
有人期待,有人观望,有人忌惮,有人默默祝福。
一场决定三界未来格局的雷劫,即将落下。
上海,城区上空。
劫云已压到极低,几乎要触碰到楼顶。
电光如金蛇般在云层中疯狂窜动,雷音震得天地微微颤抖。
李子熙凌空而立,立于紫金灵光之中,衣袂飘飘,眉目平静,抬头望向那片酝酿着毁灭之力的劫云。
她没有害怕,没有退缩,没有运功硬抗。
她只是轻轻抬手,掌心向上。
刹那间,整片上海城区,所有的竹——路边绿化竹、公园青竹、庭院紫竹、哪怕是花盆里小小的文竹——全都同时轻轻一颤。
无数道淡绿灵气,从每一片竹叶、每一根竹茎中涌出,汇聚成一条浩瀚的绿色长河,冲天而起,涌入她的体内。
那是凡界竹灵之力。
那是大地生机之气。
那是亿万竹类,对紫竹之祖的本能臣服与守护。
“以我紫竹之名,
以我情道之印,
以我三生三世守护之心,
引凡界竹灵,接天道雷劫。”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天地,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落下。
第一道雷劫,轰然落下!
金色雷光,粗如山岳,带着破灭一切的威能,直劈她头顶!
李子熙不闪不避,周身紫金灵光与凡界竹灵之气交织,形成一道柔和却无比坚韧的光罩。
雷光砸落,光罩只是微微一震,便将那足以劈开山岳的力量,缓缓化解、吸收、转化。
雷劫之力,不入体,不伤魂,不毁凡界,不扰生灵。
被她以紫竹本源,引入大地,滋养山川,回馈凡界。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九道天道雷劫,一道强过一道,一道烈过一道,却全都被她以“守”之道,轻轻化去。
不是硬抗,不是对抗。
是守。
守住凡界,不伤一草一木;
守住自身,不损一丝神魂;
守住本心,不动一分执念。
以守化劫,以柔克刚。
这,才是情道最高境界。
远处云层之中,几道隐藏的衡道使者,看着这一幕,脸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