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仙魔殊途,守渊人更是不得与外界产生过多牵绊,可第七代仙主,却动了真情,不顾遗训,不顾宿命,与魔界少主私定终身。他以为,爱情可以跨越仙魔隔阂,可以超越守渊宿命,可他不知道,混沌本源,最擅长的便是利用人心的破绽,利用情感的裂痕,侵蚀守渊大阵。”
“在他与魔界少主大婚之日,混沌残息顺着他心中的情感破绽,悄然侵入神魂,守渊大阵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第七代仙主幡然醒悟,可为时已晚,他为了弥补过错,以本命玉佩为引,自爆仙骨,暂时封住了裂痕,可他自己,却魂飞魄散,只留下这枚布满裂痕的玉佩。”
“而那道裂痕,从未真正愈合。千万年来,每一代守渊仙主,都在拼命加固,可裂痕依旧在岁月中一点点扩大。到了我这一代,我耗尽半生仙力,也只能勉强维持,直到你出生,子熙,你的神魂圆满,才让大阵重新稳固。可当年你与阿珩偷闯轮回,大阵失去核心力量,裂痕再次扩大,混沌残息,便是从那时起,悄悄渗透出来,埋下了今日的祸根。”
李子熙浑身一震,终于明白,当年她与阿珩的一时冲动,不仅仅是违背天规,更是差点让混沌破渊而出,让三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心中涌起无尽的愧疚,若不是她当年年少无知,若不是她贪恋一时相守,历代守渊先辈的牺牲,便不会差点付诸东流,他们也不必承受三生三世的颠沛苦难。
“子熙,不怪你。”阿珩紧紧握住她的手,温柔却坚定地说道,“当年的事,我也有份,是我执意要与你相守,是我忽略了守渊宿命。更何况,若没有当年的分离,便没有我们三生三世的磨砺,便没有今日神魂圆满、共生不离的我们。一切都是宿命,也是生机。”
师父也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慈爱:“阿珩说得对,子熙,不必愧疚。万事万物,皆有因果,当年的分离,是劫,也是缘。正是那场劫,让你们的神魂彻底绑定,让守渊共生印真正觉醒,也让你,在凡尘之中,淬炼出了最坚定的守护初心。你没有辜负先辈,没有辜负守渊之命,你是我紫竹仙门,最优秀的守渊仙主。”
李子熙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愧疚与悲伤压入心底,取而代之的,是一往无前的坚定。她是守渊人,是第十代仙主,是初代仙主千万年等待的生机,她不能退缩,不能畏惧,不能辜负历代先辈的牺牲,不能辜负师父的嘱托,不能辜负阿珩的相守,更不能辜负三界苍生的安稳。
师父的指尖,最终落在那柄断了半截的竹节短杖上,短杖材质古朴,正是祖竹的核心枝干,断裂之处,光滑如镜,仿佛是被最锋利的混沌之力,一刀斩断。
“这柄短杖,是我的本命法器,也是当年,我与内鬼对决的见证。”师父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冰冷的杀意,“竹府旧事,最隐秘、最致命的一桩,便是——我们守渊一脉之中,藏着叛徒,藏着混沌安插的内鬼。”
“内鬼?”
子钦、李子熙、阿珩,三人同时失声惊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守渊人一脉,世代孤寂,世代牺牲,每一个人都是用生命守护三界,怎么可能会有叛徒?怎么会有人背叛这样悲壮的使命?
“我知道你们不信,可这是事实。”师父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冰冷,“当年我继承守渊之命,发现大阵裂痕扩大的速度远超想象,我暗中追查,终于发现,一直在暗中破坏大阵、滋养混沌残息的,正是我最信任的同门师弟,也就是你们的师叔。”
“他嫉妒我成为守渊仙主,嫉妒我拥有祖竹的认可,他不甘心一生孤寂守渊,不甘心永远默默无闻,他想要混沌破渊而出,想要借助混沌的力量,称霸三界,成为三界之主。他暗中与混沌残息达成交易,为它们传递消息,破坏大阵,在我闭关之时,偷偷侵蚀地脉,让混沌残息一点点壮大。”
“我发现他的阴谋时,他已经在大阵核心,埋下了混沌之种。我与他对决,他手持混沌之力,斩断了我的本命短杖,我拼尽半生仙力,才将他镇压在祖竹地牢之中,可他临死之前,依旧将最后一丝混沌之种,埋入了地脉最深处,也就是如今,混沌残息蛰伏的地方。”
“我以为,他已死,阴谋已破,混沌之种会慢慢消散。可我错了,他的执念,他的背叛,他与混沌的交易,早已成为混沌复苏的养分。而你们三生三世的动荡,也让那枚混沌之种,终于开始发芽,开始躁动,开始准备破渊而出。”
“那个内鬼,我的师弟,你们的师叔,他的神魂并未彻底消散,他的一丝残魂,依附在混沌之种上,与混沌残息共生,等待着复仇,等待着颠覆三界,等待着,将我们守渊一脉,彻底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真相,彻底揭开,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更惊心动魄,更扣人心弦。
混沌复苏,不是偶然,不是宿命,而是人为;
大阵裂痕,不是岁月侵蚀,不是力量不足,而是内鬼破坏;
他们三生三世的苦难,不仅仅是守渊宿命的磨砺,更是叛徒与混沌,联手布下的惊天阴谋。
子钦吓得浑身发抖,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