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灿永远不可能说谎,更不可能背叛,她的生命永远定格在松开手,不拖累孙成武的那一刻。
坐在孙成武这个位置上,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不过,这些话他没必要和李牧去说。
要说现在谁能理解他?
应该只有白展了吧。
可惜,来到这里已经八个月了,还是没有白展的消息。
上次听到消息,还是从老刁的口中,白展的营地里面有人叛乱。
所以,他是死了吗?
此时,白展正坐在房间里,盯着食物上的赤子眉头紧锁。
他们的运气没有孙成武那么好,没有遇到哈扎族人,没有物资交换。
他们的地势也不是那么好,附近没有海湾,只有一片湖。
湖中间冰冻接近两米,冰层最浅的地方也有半米厚,他们需要在冰面生火,再进行开凿,晚上需要有人守着,否则就会冻住。
他们的食物主要来源,是偶尔到湖边喝水的动物,或者是钓上来的鱼。
他们的存粮不超过三天,每天都在为了食物发愁。
这时,有一名青年进来,对白展说道,“白哥,你让我盯着的那个女人,最近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她到处和人接触,身边笼络了一批追随者,还进行过秘密聚会。”
白展疑惑道,“什么秘密聚会?”
青年回答道,“不太清楚,我问过参加聚会的人,他们都表示没参加过聚会,和那个女人也只是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