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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我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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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高墙之下(2 / 3)
    “进去。会有人带你去‘观察区’。”高大守卫示意夏禾进去。

    夏禾迈步走进门内。眼前豁然开朗,但又带着另一种拥挤和杂乱。

    墙内是一片相对完整的旧社区街区,建筑大多经过粗糙的加固和改造。街道上人来人往,虽然都衣衫破旧,面有菜色,但至少看起来是有秩序地在活动。有人在修补房屋,有人在简陋的炉灶前做饭(冒着可疑的烟),有人在空地上晾晒着一些看不出原貌的植物或布料。孩子们在角落里玩耍,但都很安静,没有普通孩童的喧闹。空气里混合着烟熏、汗味、劣质油脂和某种消毒水的气味。

    与外面死寂的废土相比,这里充满了“活着”的气息,尽管是一种挣扎求生的、压抑的活着。

    “新人?”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在身旁响起。

    夏禾转头,看到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腰间别着一把磨尖的钢筋的女人。她脸上有一道疤,眼神犀利,正打量着自己。

    “嗯,刚通过门口检查。”夏禾点头。

    “我是罗姨,负责新来人员的临时安置和基础工作分配。”女人言简意赅,“跟我来。别东张西望,别跟任何人搭话,除非我允许。”

    夏禾跟上她。罗姨带着她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片相对独立的区域。这里有几排用木板和铁皮搭建的、低矮简陋的长条形棚屋,看起来像是集体宿舍。周围有持简易武器的守卫巡逻。

    “这里是观察区。所有新来的人都要在这里待满三天,每天接受一次身体检查(主要是看有没有感染或辐射病症状),同时完成分配的基础劳动,证明你有用,没有威胁,也没有带着麻烦。”罗姨推开其中一间棚屋的门,里面是通铺,铺着脏兮兮的草垫,有大约七八个人或坐或躺在上面,男女都有,都面容憔悴,眼神麻木或警惕。“你的铺位在那边角落。每天早晚各供应一次基础粥水,劳动表现好可能多给半勺。劳动内容每天分配,不完成没饭吃。三天后,如果没问题,会根据你的技能或意愿,分配正式住所和工作。如果在这期间惹事、生病、或者被发现有问题……”罗姨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

    “明白了。”夏禾平静地接受。这比她预想的审查要严格,但还算有流程。

    “把你的背包给我,例行检查。除了贴身衣物和个人卫生用品,其他东西暂时由我们保管,三天后如果没有问题会还给你。”罗姨伸出手。

    夏禾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背包递了过去。里面的营养块、医疗包、过滤吸管、工具等都是重要物资。但她别无选择。

    罗姨接过背包,似乎掂量了一下,然后从里面拿出了那盒子弹和那把扳手。“这些危险品和工具类由守卫统一保管。”她又看了看日记本和勘测仪,皱了皱眉,翻了翻日记,没说什么,放了回去,连同其他东西一起,塞进了棚屋角落一个带锁的铁柜里。“柜子钥匙在我这儿。现在,去你的铺位待着,别惹麻烦。晚点会有人来带你们去领第一次粥水和安排明天的劳动。”

    说完,罗姨转身离开了,锁上了棚屋的门(从外面)。

    棚屋里光线昏暗,只有高处几个破洞透进些光。空气浑浊,弥漫着汗味、霉味和绝望的气息。其他几个“新人”看了夏禾一眼,大多没什么反应,又低下头去,或者继续发呆。

    夏禾走到角落那个空着的铺位,草垫潮湿冰冷。她坐下来,背靠着冰冷的木板墙,开始观察环境和这些人。

    三天。她必须平安度过这三天,拿到暂时的居留权,然后才能开始真正的计划——获取信息,寻找关于“回归路径”的线索。

    就在这时,棚屋的门又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相对干净、甚至可以说有些格格不入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和深色长裤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板,眉头微蹙,似乎在核对什么。他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但五官清俊,眼神是一种带着倦怠的淡漠,与周围环境的粗粝压抑截然不同。

    他扫了一眼棚屋内的人,目光在夏禾身上略微停顿了一瞬,然后转向旁边一个看守的守卫,语气平淡无波,声音不高,但清晰:“今天新来的只有一个?”

    守卫对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恭敬,连忙点头:“是的,温医生。就她一个,叫夏禾,刚从东边废墟过来,检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被称作“温医生”的年轻男人点了点头,在笔记板上记录了什么。然后,他再次看向夏禾,眼神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开口:“夏禾?站起来,卷起左边袖子,到门口光线好些的地方。例行身体检查。”

    夏禾依言起身,走到门口。温医生从随身的皮质医疗包里取出一个老式但擦拭得很干净的压力带和听诊器,还有一个小手电。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稳定而专业。

    “有没有发热、咳嗽、皮肤异常溃烂、关节剧痛或者莫名出血点?”他一边为她测量基础血压和心率,一边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询问,同时用手电检查她的眼底和口腔。

    “没有。”夏禾回答,感受着他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