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拔出腰后的手枪!她知道这枪状态不好,但眼下顾不得了!
她双手握枪,瞄准最近的一只“工蜂”的主体金属盒,扣动扳机!
“咔!”
撞针击发的声音,但子弹没有射出!哑火!
夏禾心里一沉!果然可靠性堪忧!
“工蜂”们似乎被枪声(尽管是哑火)激怒,或是判断为攻击信号,同时加速扑了上来!锋利的机械爪和旋转的切割盘闪着寒光!
千钧一发!夏禾来不及再次尝试射击,猛地向侧面扑倒,同时左手抽出别在背包侧的短柄斧,用尽全身力气,向冲在最前面那只“工蜂”细长的金属腿关节处横劈过去!
“当啷!”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斧刃准确地砍在了关节连接处!那条金属腿应声而断!“工蜂”失去平衡,翻滚在地,其他零件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和火花,但主体还在挣扎,机械爪乱挥。
有效!关节是弱点!
夏禾就势一滚,躲开另一只“工蜂”的切割盘,反手一斧,又劈断了它一条腿。但第三只、第四只已经逼近!它们的速度太快,攻击角度刁钻!
“砰!”
就在夏禾疲于应付时,一声突兀的、清脆的枪响从楼体入口处传来!
紧接着,冲在最前面那只“工蜂”的主体金属盒猛地炸开一团火花,碎片四溅,瞬间失去动力,瘫倒在地。
夏禾愕然转头,只见入口处站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磨损严重但看得出原本质地不错的深棕色皮夹克,戴着护目镜和防尘面罩,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冷静锐利的眼睛。他手里端着一把造型简洁、带有瞄准镜的改装步枪,枪口还飘着一缕青烟。
他没有看夏禾,而是快速移动枪口。
“砰!砰!”
又是两发精准的点射!另外两只还在活动的“工蜂”也被击中主体核心,爆出火花,瘫倒不动。
战斗在几秒钟内结束。只有最开始被夏禾砍断腿的两只,还在地上徒劳地挣扎,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持枪者这才将目光投向夏禾,步枪枪口微微下垂,但手指仍搭在扳机护圈上,保持着警惕。他上下打量了夏禾一眼,目光在她手中损坏的手枪和滴血的短柄斧上短暂停留,又扫过她肩膀上被划破的作战服。
“新来的?”他的声音透过面罩,有些沉闷,但很清晰,听不出太多情绪。“一个人?胆子不小,还是蠢?”
夏禾缓缓站起身,没有放松警惕,但也将枪口垂下(虽然可能还是哑火),表明自己没有敌意。“迷路了。谢谢。”她言简意赅,同时快速观察对方。装备精良,枪法精准,对“工蜂”很熟悉,应该是经验丰富的幸存者,很可能是“灯塔”的人,或者是厉害的独行者。
“迷路到工蜂巢穴边上,运气不错。”对方语气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陈述。他走近几步,用枪管拨弄了一下地上瘫痪的“工蜂”残骸,似乎在检查什么。“收集单元坏了,能源核心也毁了……可惜。”他摇摇头,然后看向夏禾,“你受伤了。”
夏禾摸了摸肩膀,伤口不深,但流血。“小伤。”
“工蜂的碎片有时候带锈毒,也可能有辐射尘。”持枪者从腰间一个小包里,掏出一个简易的喷罐,扔给夏禾。“消毒的。用不用随你。”
夏禾接住喷罐,是废土常见的消毒喷雾。她没有犹豫,对着伤口喷了几下,一阵刺痛传来,但确实有消毒液的气味。
“我叫雷毅。”对方见夏禾用了喷雾,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戒备,但步枪依旧没有离手。“你要去哪里?这附近除了废墟和这些东西,没什么值得停留的。”
夏禾心中飞快权衡。直接说“灯塔”可能会暴露太多,但对方可能知道更多信息。“在找一个相对安全,有稳定水源和食物来源的地方。”她谨慎地回答。
雷毅盯着她看了几秒,护目镜后的眼神难以捉摸。“安全?废土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水源和食物……往东南走,十几公里外有个叫‘灯塔’的避难所,据说有净水和种植棚。不过……”他顿了顿,“最近不太平,审查很严,而且进去要交‘门票’,或者有他们需要的技能。”
他果然知道“灯塔”,而且情报和系统给的能对上。
“你去过?”夏禾问。
“路过,没进去。”雷毅言简意赅,“我喜欢一个人行动。‘灯塔’规矩多,麻烦。”他看了看天色,“快过正午了,工蜂群虽然暂时退了,但可能会引来大家伙。我有个临时落脚点,不远,可以处理下伤口,补充点水分。当然,信不信由你。”
他提出了邀请。是陷阱,还是善意?
夏禾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枪手。他救了她,给了她伤药,提供了关于“灯塔”的信息。但他的动机不明,独自在废土行动的人,往往比怪物更危险。
她需要信息,需要安全的休整,或许还需要交易或获取更多物资的机会。风险与机遇并存。
“好。”夏禾最终点头,“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