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廖杙嘴里抠出了什么、狂奔而出的画面。再依据他们了解的知识,联想到后果,这帮研究人员的脸都白了。总工的手更是开始颤抖起来,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报告单上“伽马射线值”和“钽同位素”几个字上。超高智商的大脑更是联想得更多——如果炸弹在礼堂爆炸……
他身体踉跄了一下。林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却被老头反手死死地抱住了手臂。总工低着头颤抖地呢喃:“钽-180m被称为自然界最温和无害的核元素,但它被中子源解除抑制状态的时候,却比其他核素都狂暴,能在几微秒中释放超爆伽马射线。”
他抬起头,看着林宁,提高了声音,却嘶哑难听:“如果当时在礼堂爆炸了,坐在他周围的人会死,其他的人被笼罩在超5000雷姆的致死辐射域内,数小时到几天里,所有人都会内脏消融,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
这位名声不显、却立于我国甚至世界材料学之巅的泰斗级老者,抛开了他极度冷静自持、作风强硬的性格,眼睛红了。
“这些人是撑起国内六代机迭代、空天工程落地的核心梯队。半数人手里握着独家试验数据、关键攻坚方案,很多技术环节短时间内无人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