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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愣住了。
苏凝霜继续说：
“他父亲叫周临渊，是云泽洲的府主。按辈分算，周临渊是我爹的堂兄。他们那一支没有血脉封印，从大周开国的时候就分出去了，世世代代管着云泽洲。”
顾秋脑子里那些没想通的地方一下子全串起来了。
怪不得周正易帮纳兰家杀苏凝霜，靖王最后没动他。
杀了他，就是把云泽洲府主彻底推到对面去。
怪不得周正易能当这么多年巡察使，谁都动不了他。
他本身就是云泽洲最大的那个官的儿子！
而靖王手上掌握了周正易的把柄，就会迫使周临渊站队靖王。
顾秋消化了一会儿这个信息，又问：
“五洲学院的事，你知道吗？”
“听我爹提过一次。”
“五洲学院是我爹向皇帝申请的，但光靠我爹一个人办不成。五个洲的府主，他拉拢了三个，周正渊是第一个点头的。”
顾秋靠在柱子上，看着头顶的天。
他心里那点不安被苏凝霜这番话压下去不少。
靖王在监视他这件事还是让他不舒服。
过了一会他站起来，冲柳如烟和萧云曦招了招手：
“进屋说，有事。”
三女跟着他进了屋。
顾秋把门关上，从怀里掏出那四份帖子往桌上一扔。
“五洲学院，半年后开学。靖王给我们四个发了邀请。”
柳如烟拿起来翻了翻，眼睛亮了：“这是皇室办的？”
“五洲联合，靖王牵头。”顾秋坐下，“帖子写得清楚，学院正在建，半年后开学。到时候五洲的天才全去。”
萧云曦也拿了一份看，看完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一些。
苏凝霜没看帖子，就盯着顾秋：“你想去？”
“去。”
顾秋说，“为什么不去？靖王盯着我，我躲在家里他就盯不着了？还不如出去看看。五洲的天才都聚在一起，这地方不去一趟，亏得慌。”
顾秋看向柳如烟和萧云曦：“你们俩怎么说？”
柳如烟把帖子合上，笑着点头：“夫君去哪儿我去哪儿。”
萧云曦就说了一个字：“去。”
顾秋拍了下桌子：
“那就这么定了。半年时间，好好练，别到时候去了被人欺负。”
苏凝霜在旁边笑出了声：
“谁能欺负你的人？你不得把人家学院拆了？”
顾秋瞥她一眼：“你倒是挺了解我。”
“我不了解你。”苏凝霜托着下巴看他，“我就是知道。”
柳如烟在旁边抿着嘴笑，萧云曦虽然没笑，但嘴角也翘了一下。
事情就这么定了。
顾秋把帖子收起来，往椅子上一靠。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他做不少准备了。
靖王那边的事，他暂时不想了。
想也想不明白，不如先把眼前的事办好。
他扭头看向窗外。
“明天我去找爹说学院的事。”顾秋收回视线，“今天先歇着。”
他站起来，往床边走。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苏凝霜。
那女人正坐在桌边，托着下巴看他，嘴角带着笑。
“看什么看？”顾秋说。
“看你啊。”苏凝霜理直气壮，“我男人，不看白不看。”
柳如烟扑哧一声笑出来。
萧云曦摇了摇头，转身去铺床。
顾秋没接话，把外衣脱了往床上一躺。
三女各自忙各自的，屋里灯影晃晃悠悠的。
外头虫子在叫。
屋里的声音更乱，好几个人在叫！
第二天一早，顾秋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柳如烟躺在他旁边，侧着身子，呼吸很轻。
萧云曦和苏凝霜也在睡着，昨晚折腾到后半夜，三人都不轻快。
顾秋轻手轻脚下了床，去院子里洗了把脸。
回来的时候柳如烟已经醒了，靠在床头，头发散着，眼睛还迷糊着。
“再睡会儿？”顾秋问。
柳如烟摇摇头，揉了揉眼睛：
“该按脚了，这几天你早上都给我按。”
顾秋坐到床边，把她的脚拽过来。
柳如烟的脚还是那么白，脚趾圆润，指甲盖粉粉的，跟刚嫁进来那会儿没什么两样。
但脚底突然多了一层淡淡的蓝色，透着点寒冷。
他按住柳如烟脚掌开始按。
最近这段时间，他每天早上给柳如烟按，中午给萧云曦按，晚上给苏凝霜按。
三女的体质都在慢慢提升，反馈回来的修为虽然不多，但胜在稳定。
至于云若薇，他还没敢动。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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