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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军婚:萌宝她爹是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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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挺着孕肚闯大院 第七章 苏曼的裙子(2 / 3)
织厂的一个技术员定的。”林晚晚在厨房里忙活,声音从那边传过来,“怎么了?”

    顾行舟没回答。他看着那条裙子,想起下午在团部听到的闲话——“听说了吗?顾团长那个女的,在院里开裁缝铺了,生意好得很。”“可不是嘛,听说手艺比城里裁缝都好。”“顾团长这回可是捡到宝了。”

    捡到宝了。他以前从没想过这个词会跟自己沾边。

    厨房里传来“刺啦”一声——鱼下油锅了。紧接着是葱姜爆香的味道,顺着厨房的门缝飘出来,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温暖的香气。

    顾行舟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林晚晚端着两碗鱼汤出来的时候,看见顾行舟坐在方桌前,手里拿着一件做了一半的小衣服在看。那是她用碎布头拼的小老虎图案的婴儿服,虎头虎脑的,憨态可掬。

    “好看吗?”她把鱼汤放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

    顾行舟把衣服放下,端起鱼汤喝了一口。汤很鲜,鱼肉嫩滑,里面还加了豆腐和青菜,清淡但不寡淡。

    “好看。”他说。

    又是两个字。但林晚晚注意到,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很轻很轻的弧度。不是笑,但比笑更难得——是这个冷面阎王难得一见的柔软。

    “顾团长,”她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孩子出生以后怎么办?”

    顾行舟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怎么办?”

    “我是说,”林晚晚也端起碗,吹了吹热气,“孩子生下来,要上户口,要起名字,要打预防针,要上幼儿园,要上学。这些事,都需要一个‘父亲’。”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看他,低头喝汤。但她能感觉到,对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

    沉默了很久。

    “我会负责。”顾行舟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孩子的事,我不会推脱。”

    “我知道你会负责。”林晚晚抬起头,看着他,“我是问你,怎么负责?是当‘孩子他爹’,还是当‘一个叫顾行舟的男人’?这两个不一样。”

    顾行舟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逼迫,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坦坦荡荡的、把选择权交到他手里的平静。

    他忽然想起去年十月那个夜晚。第二天清晨他醒来时,枕边已经空了。他找过她——在桐县的大街小巷问过,但没有名字,没有地址,没有任何线索。他甚至不知道她姓什么。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现在她坐在这里,挺着他的孩子,问他“怎么负责”。

    “我还没想好。”他最终说了实话。

    林晚晚点点头,没有失望,也没有追问。她端起碗,把最后一口鱼汤喝干净,擦了擦嘴,笑了笑:“没关系,你慢慢想。孩子还有一个多月才生呢,你有的是时间。”

    顾行舟看着她站起来,扶着腰慢慢走向厨房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从来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在部队,他靠命令和行动带兵,不需要花言巧语。但面对这个女人,他发现那些好用的方式都失灵了。她不吃硬的,不吃软的,不吃哄的,也不吃吓的。她就像一块温热的石头,不烫手,但你捂不热。

    “林晚晚。”他叫了她的全名。

    她从厨房探出头来:“嗯?”

    “明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带你去医院做产检。”

    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

    笑容不大,但很暖。

    顾行舟移开目光,拿起军帽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说了一句:“早上八点,我来接你。”

    “知道了。”

    他走了。步子迈得很大,但在走廊尽头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回头,最终还是没回头,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暮色里。

    林晚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拍了拍。

    “小禾,你爹要带咱们去产检了。”

    肚子里的小家伙踢了一下,力道比以前大,像是在说“我要见爹了”。

    林晚晚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洗碗。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她一边洗碗一边哼起了歌——上辈子在手机里常听的一首老歌,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但旋律很温暖。

    洗完碗,她回到缝纫机前,把那件小老虎图案的婴儿服拿起来继续做。领口还没锁边,袖子的长度还要再改一改,裤腿的松紧带要换一根更软的。

    她做得很慢,每一针都踩得稳稳当当。

    这件衣服是给小禾做的,她要做得最好。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照着整个军区大院。远处的操场上传来熄灯号的回声,在夜风里飘得很远很远。

    林晚晚锁完最后一道边,把衣服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针脚细密均匀,布料柔软亲肤,小老虎的图案虽然是用碎布头拼的,但配色恰到好处,憨态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