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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音调压得谢行止愣是不敢起身。
“看来还是对你过于仁慈了。”温汐冲屋外叫了一声,“温鸾。”
“到!”温鸾立即跑进屋,双手抱拳向温汐行了个礼,“将军有何吩咐?”
温汐食指轻点了下眉眼:“去给我找一些荆棘来。想来定是这搓衣板不能让他长记性。”
荆棘!
那可是要见血的啊!
“慢!”谢行止一听连忙呵斥温鸾,不情不愿地将地上的书册捡起,“不就是背书吗?小爷能背!”
“能背就好。”温汐朝温鸾挥了挥手,“等会儿我抽查于你,若是你没能答得上来。那晚膳也可免了。”
谢行止对温汐无可奈何,只能憋屈地将视线移到那密密麻麻写满字的书卷上。
“将军。”温鸾从外而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温汐,“金简送来的信件。”
“我看看。”温汐从温鸾手中将信件接过。
温汐看了两眼信件上的内容,随即起身提笔落下几个字,重新交给温鸾,“你拿去传给他。”
温鸾:“是。”
她似乎十分繁忙……
谢行止注意到温汐那边的动静。
似乎她见着温汐,都是在处理各种文书。
“瞧着我做什么。”
温汐见谢行止眼神发愣,立即明白过来他的心思又游离了。
谢行止回过神,指着书卷上一角,对温汐道:“这里……我不明白它的意思。”
谢行止看着手中的书卷,无异于天书。
其内容晦涩难懂,就是谢行止要将其读懂,都要费上很大一番力气。
更别说领会其中的深意。
温汐走过来,垂眸扫视一眼,立即对谢行止解答起来:“这的意思是说……”
谢行止微怔,他没想到温汐竟立即便能解答他的疑问。
“还有这——”谢行止又指着一处不明白的地方。
温汐立即回应:“这处他要说的是……”
有了温汐在一旁解答,原本晦涩难懂的书卷顿时变得简易了些。
谢行止第一次觉得,其实学业也并非那么令人抗拒。
——
时间一分分的流逝,转眼便到了用膳的时间。
“少夫人,少爷,该用膳了。”
一丫鬟前来汇报报道。
“嗯,知道了。”温汐撇了眼一旁眼巴巴看着她的谢行止,将书卷往他面前一放,“刚刚背得不通顺,再背一遍。”
“啊!”
谢行止不愿。
但这一日下来,他也摸清温汐到底是什么性子,知道与她动嘴皮子无用,只能又重新捧起书卷。
等到谢行止与温汐到的时候,众人已经入席。
“啧,姐姐,你怎能这般不懂规矩!姗姗来迟,让我们都侯着你一个人。”
方婉儿好不容易抓住温汐的错处,自然是要好好的利用。
温汐见确实是自己的错,也没争辩,对着谢侯爷与谢夫人行了个礼:“这次确是我来晚了,下次不会再犯。”
谢行止想着自己的错自己担,上前一步:“温汐是因为督促我背书,所以才迟了些!”
见谢行止出面维护自己的媳妇,谢侯爷与谢夫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感到欣慰。
之前他们还担心这桩婚事,谢行止会反应过激。
如今这便是最好的局面了。
谢侯爷发话:“行了,都入座吧。”
方婉儿替谢行检加了一筷子菜食,状似不经意地一提:
“对了,姐姐我听闻你与行止在那石田坊与人设赌局啊?行止一男子在那嬉闹也就罢了,怎么你也跟着胡闹啊?”
谢行检见方婉儿一句又一句的话,都是在为难温汐,不禁拧了拧眉。
如此这般揭人短处,当真不是君子行径!
怎么他从前没有发现方婉儿如此不堪?还当她是京城才女,品性温良?
谢行检扯了扯方婉儿,眉眼间染上不耐:“食不言寝不语。”
方婉儿只当谢行止这是过于恪守规矩,垂眉对他应声解释:“我不过是关心姐姐。”
这件事谢侯爷自然也有所耳闻,他询问温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行止见谢侯爷追究起这一事,不免有些慌。
若是让谢侯爷知道他不学无术,跑去赌石,他岂不是又免不了一顿的打?
“行止只是落了东西在那赌坊,前去寻回。我例行公事遇见他,便随他一起回来了。”
温汐随口答道。
谢侯爷只知道温汐与谢行止出现在石田坊,并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何事。
听到温汐解释,谢侯爷的心放了放,点头:“行了,都用膳吧。”
谢行止没想到温汐会选择替他掩护,愣愣地看了温汐一眼。
温汐的余光注意到谢行止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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