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叫什麽?
算了,秦湛不去管自家侄女怎麽解读了。
就让她误解了也好,至少这麽一来不会对林砚有什麽不满,也是一件好事。
此刻,剑塔前方山峰山腰处的一座凉亭。
五道身影坐在凉亭之中,此刻目光也是看向了剑塔方向。
「超过了一千息了,不是在闯第七层,就是在闯第八层了。」
「应当是在第七层。」
「若是这林砚能够过第七层,我二院倒是愿意收其为弟子。」
「你们二院不要江暮白了,还有後面那位有小君子剑之称的温言礼。」
「此人要是能过第七层,那就和江暮白一样,至於温言礼嘛————我就不和你们竞争了。」
二院的中年男子抚须笑道,温言礼只有一位,且上个月他们二院已经收了一位和温言礼天赋一样的弟子,没有必要再抢夺了。
「打的倒是好算盘,就算不要温言礼,闯过七层的,你们二院也别想这麽轻易收入院中。」
「你们啊————剑院一年十二个月都在招收弟子,除了年关和年初那两个月没什麽好苗子,其他时候每个月都差不多,有必要每次都弄得这般剑拔弩张。」
穿着黑袍的中年男子无奈摇摇头:「人就这麽多,这个月哪几院收了,下个月就轮到另外几院就是。」
「我三院上个月一个闯过七层的都没有收过,这一次我也不跟你们抢温言礼,那江暮白就给我三院了。」
听到这话,剩下四人都没有反对。
一个闯过七层的弟子,在内院也只是算作中上而已,三院上个月什麽都没捞到,这个月给他一个江暮白也没问题。
「诸位师兄,那林砚给我五院。」
一直沉默的陆长风突然开口,他这话引得其他四人困惑,林砚是谁?
「剑塔内的那位就是林砚,其族中长辈就是出自五院,也是我的师兄,这次来剑院就是要拜入我五院门下的。」
从剑塔考核开始,陆长风一直都没怎麽说话,无他————这几位都是各院的大师兄,而大师姐没来,在几位师兄面前,哪有他多说话的地方。
「塔内青年是你五院某位师兄的後辈,是哪位师兄弟?」三院的屠洪好奇询问。
「林守渊师兄。
「」
「林守渊?」
屠洪眼底有着困惑,这名字怎麽这麽陌生。
身为法相境强者,记忆力自然是极好的,哪怕是其他几院的同辈师兄弟,他也都记得名字。
「林守渊,这名字我倒是有些熟悉,是当年裴师叔心血来潮收的那位弟子吧,後来还让剑院掀起了几年的旁听之风。」
二院的五旬老者缓缓开口,他这话一出,其他几人也都纷纷点头。
林守渊这个名字他们陌生,但此事他们却是知晓的。
「没想到,你们那位林师兄自己天赋不怎麽样,倒是培养出来了一位还可以的後辈,也算是反哺了五院了。」
屠洪笑呵呵开口,既然这林砚是那位林守渊的後辈,那他们自然不好跟五院抢人了。
「多谢诸位师兄了。」
「等等!」
陆长风刚要表示感谢,右侧一位中年男子却是皱眉道:「陆师弟,既然这林砚和你们五院有这般渊源,怎麽没有提前登记?」
承乙剑院,共有六院。
剑院的规矩,三年就要有一批弟子离去,六年再有一批,像他们这般能够留在剑院的,每一院都不超过七人。
有许多离去的弟子,回到族里培养後备,再送往到剑院来,一年都会有那麽几个。
而这些弟子,一般都是被各院先行接触,若是觉得天赋可以,直接给予外院弟子身份,或者内院弟子身份。
除非是天赋不行,才会让其去闯剑塔。
但很明显,这林砚天赋是绝对够的。
「对啊,陆师弟,这林砚怎麽会闯剑塔?」
陆长风心里一叹,他早就猜到几位师兄会这般询问,好在————他心中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我们五院最近没什麽好苗子,陈师姐想着林砚天赋不错,特意让其闯个剑塔,也提振一下五院气势。」
其他四人目光狐疑的打量着陆长风,这话————他们信了一半。
但还是那句话,一个闯过七层的弟子,不至於让他们为此争得口乾舌燥。
这一次的重头戏,是温言礼。
看到几位师兄不再询问,陆长风也是松了口气,他之所以放弃去争温言礼,是知晓在几位师兄面前,自己没有任何优势。
谁叫自己没能踏入法相境。
至於放弃江暮白选林砚,一来到底是有师门渊源在,二来也是因为林砚比江暮白年轻些。
现在比江暮白差点就差点吧,再给几年时间未尝没有机会追上。
或者更准确的说,闯入第六层和第七层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