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见到院首。」
「是。」
执事恭声退去,陆长风也是笑着摇摇头,他之所以把话说的委婉,只是想到这位林师兄的後辈长途跋涉数月之久才到的万剑城,实在没有必要嗬斥,就且看他有没有过剑塔考核的实力吧。
……
……
「多谢了。」
林砚收到执事的回话,愣了那麽一下,但还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面值一百的银票递给了对方。
「林公子好心准备参加剑塔考核,五院的这些强者都关注着你。」
收了钱,执事笑眯眯的勉励了一句,这才转身离去。
至於心里怎麽想,那就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让我参加剑塔考核,考核过後等师公闭关出来就有机会见到师公,就没了?」
林砚朝着自家房间走去,眼底也是有着思索。
按理来说,就算师公闭关,也当有其他师伯师叔的见见自己这个晚辈,可都没有,只留下了一句勉励的话。
看来那位秦前辈说的还是有些委婉了。
师傅虽然加入了承乙剑院,但只怕在承乙剑院的日子并不好过,甚至还有可能遭到了歧视。
这一点林砚很能理解,就好像一所学校,一个班级都是学霸,而突然进来了一位不是学霸的学生,这位学生天然会被班里其他学霸排斥和孤立。
「算了,参加考核就参加考核吧,以我现在的实力,通过剑塔考核应当没问题,不过这麽一来,对於承乙剑院,我就不该有特别之情,就把它当做提升武道的宗派,和其他剑派没有任何区别。」
对於参加考核,林砚也没有怨言。
但在来之前,因着师傅的原因,不可否认他心里对承乙剑院还是多一份情绪在那里的。
现在嘛……用前世流行的话说,怯魅了。
「林兄弟,怎麽……没见到你族中长辈在剑院的故交前辈吗?」
林砚刚走回到自家房门,翁泉便是从隔壁房门探出头来,好奇问道。
「嗯,很是不巧,长辈的那位故交前辈最近不在剑院。」
「原来如此……没事……迟早能够见到的,那林兄弟你先歇息,我今日约了几位朋友,等下次给你介绍,我等一起到城中喝酒。」
「好。」
林砚点了点头,推门进了屋。
翁泉看着他的房门关上,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转身走向了其他厢房。
推开门,门内坐着两位青年,正是先前和他一同登记进来的。
房间里,正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柄短剑青年,见他进来,挑眉道:「怎麽,那林砚有什麽背景来历?」
「不清楚,但应当没太好的背景。」
翁泉往椅子上一靠,压低声音,「他说族中长辈在剑院里相熟的那位前辈凑巧不在剑院,这话压根就是假的,真要凑巧不在剑院,那位前辈的弟子们难道就不会见一见他,依我看要麽就是他族长长辈所认识的剑院之人,算不得高层,可能曾经也只是剑院的弟子,但现在已经离开了剑院。」
「那岂不是说,他跟咱们一样,都是两眼一抹黑?」
「差不多。」翁泉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他能有门路,想着跟他套套近乎,没想到也是个没根脚的。」
青年男子笑了起来:「我刚刚可是听你说,要约他一起喝酒。」
「场面话罢了。」翁泉摆摆手,「他日後真闯过了剑塔,那就请他喝个酒,也值得结交,若是不通过,那这下次可就是遥遥无期了。」
……
……
房间里,林砚将沉渊剑从背上取下,放在桌上。
翁泉的态度变化,他能够感觉的出来,这是察觉自己不像他猜测的那般在剑院有较强的人脉关系,不打算再与自己亲近了。
人心如此,不至於因此怨恨,但此人在他心中已经被打下不可深交的印记。
上一个被他打下这标签的,还是同意来自於三房分支的林昭武。
收敛心神,林砚取出一枚聚元丹。
秦湛前辈送的药瓶,里面有七枚聚元丹,这份人情他记住了。
接下来数天,林砚就安心待在候选院,候选院也是不断有人进来。
如翁泉所说的那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承乙剑院到底还是十二剑院之一,虽然没了向太乙剑派举荐弟子的资格,可整个北海行道,又有多少剑道天才能有这个资格加入太乙剑派。
大部分前来北海剑道的剑客,包括北海行道的剑客,能够加入承乙剑院,就已经很满足了。
之所以候选院他来的时候人较少,那是因为承乙剑院的剑塔是每个月月初才开启,而他刚来之时,才刚刚月中,离着月初还有十几天。
而随着月底的到来,候选院居住的武者也是越来越多。
林砚偶尔前往膳房用膳,也撞见到了翁泉,不过翁泉见到他,要麽是装作没看见,即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