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林家五位族老,以及十二位最强真罡境中的九人到齐。
至於另外三人,不是故意不来,只是因为外出闯荡,没有在青州,甚至人都不在山东道。
众人当中,其中一位老者面色最为难看。
作为四房的族老,他不仅要考虑全族的利益,也要考虑四房的利益。
而这一次的临时会议,就是针对四房的。
“清扬叔,我等聚集於此,不是真要对四房赶尽杀绝,而是四房也是时候该改变一下了。”
林守渊目光和林守尘眼神交流了一下,率先开口,三房和四房恩怨已久,有些话七哥不好说,但他能说。
“守渊,我知道林砚是你弟子,但现在明川还有明观他们,已经被关入逆湖禁闭了,等到出来之时,林砚已经踏入真罡境,根本不会对任何造成什麽威胁。”林清扬无奈苦笑道。
“对林砚是造成不了威胁,但林砚身边之人呢?”
林守渊态度坚决:“以林明川的心性,禁闭出来之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对付不了林砚,就有可能对林砚身边亲人下手,可别忘了林砚出身分支,他的亲人可没有换血境武者的实力。”
“那把林砚亲人接到族里来,安置在你们三房总该可以了吧,所需资源包括贡献分,我四房这边给出。”
林清扬还是想要再争取一下,为此宁愿大出血,迁徙林砚一脉到族里来,那就得享受本族子弟待遇,其中所需的资源和贡献分可不是小数字。
林守渊没再说话,然而一直沉默的林守正此刻突然开口:“清扬叔,侄儿我这些年担任执法堂堂主,也是处分了不少触犯族规的族人,其中四房的人最多,四房族人在外散布对三房不利言论,且被处分後,并没有悔改之意,心中对三房的敌意反而是加重了。”
林守正这话一出,林清扬老脸一抖,面对林守渊他尚且还能够应对,林守渊是林砚师傅,选择站在林砚和三房一边,还能说是有失偏颇,可守正是执法堂堂主……他这话一出,就等於是对四房下了结论。
“清扬叔,我这里有一本笔记。”
林守尘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笔记,林清扬好奇接过,等到打开笔记看到里面的内容,老眼猛地瞪大:“当真?”
“这上面内容是当年崔家那女人身边的侍女亲笔所写,若清扬叔不信,我可以把人带过来给清扬叔审问。”
“不必了,我相信你。”
林清扬摆摆手,整个人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知道,以守尘的心性,不会在这事情上面作假。
若要作假,当年就可以了,不必等到现在。
“这个混账,竟然真的被美色迷昏了头,做出了出卖家族之事。”
林清扬老脸上青筋暴涨,当年老十被守尘斩杀,理智告诉他守尘不会冤枉老十,可老十到底是他们四房全力栽培的,出於亲情他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也就一直装着糊涂。
甚至,在他内心深处,也未嚐没有一缕责怪守尘的心思。
老十向那女人说的,也不算族里的大秘密,为何就要痛下杀手。
然而今天看到这笔记里所写的,老十竟然连族里的功法都向那女人透露了,这已经碰触到了他,碰触到了整个族里的底线。
在场其他人,此刻也都目光看向了林守尘,他们大致能够猜到这笔记里是什麽内容。
看来守尘在自闭在祠堂这些年,也不是什麽都没做啊。
“咳咳,清扬……四房是我林家一房,这是不容更改的,五房之规矩也是当年先祖所留下的,但先祖分五房,只是希望族人能够保持竞争,却没想让族人生死相对。”
另外一位老者开口了,火候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
“当年的事情该有个决断了,有些害群之马也该清理了,再者你们四房内部,这些年来也有不少不同的声音吧。”
又一老者开口,同为族老,这两人开口的份量更重。
林清扬看了眼两人,三房那位还没开口,若是加上三房的,此事……已经不可逆了。
他也明白二哥这话的意思。
当初的老十,还有林明川、林明观、明行、明堂他们……都属於同一脉。
林家分五房,因为隔百年召集一次分支,加入一些新鲜血脉进来,导致虽然同属於各房先祖的血脉,可各房内部也分了很多支。
林明川他们对三房的仇恨之所以这麽深,就是因为和老十是属於同一个曾祖。
可单论曾祖一代,四房还有许多族人和明川他们不是一个曾祖。
这些族人相比之下对三房的怨恨没那麽大,很多时候更多的是站在同为四房当共同进退的角度上做出对抗三房的举止。
而老二的意思很明显,把老十这一脉给清理掉。
倒不是杀了老十这一脉所有族人,毕竟同为林家人,林明行他们也罪不至死。
把这一脉换血境的林明行等人留下,控制在族里,把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