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常。
“张叔,您这是脾胃虚寒。”李为东说,“最近是不是吃什么都觉得不香?大便也不成形?”
“对对对!”张广播连连点头,“就是这症状!你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李为东走到药柜前,打开一个抽屉,“您这是脾阳不运,湿浊内生。我给您开个方子,您照着抓药,吃几天就好。”
他提笔写了个方子:党参、白术、茯苓、陈皮、半夏、木香、砂仁、炙甘草。
这是六君子汤合香砂仁散的加减方,健脾燥湿、和胃化浊,正对张广播的病症。
“就这几味药?”张广播有些将信将疑。
“您照着吃就行。”李为东把方子递给他,“不要吃凉的,不要吃辣的,三碗水熬成一碗,早晚各一次。”
“行,那我试试。”张广播接过方子,从口袋里掏钱,“多少钱?”
“不要钱。”李为东摆摆手,“就几味药,不值什么钱。您要是觉得好使,回头跟我说一声就行。”
张广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为东啊,你跟你爹一样,都是实在人。”他拍了拍李为东的肩膀,“行,那我先走了,过两天再来找你。”
“好。”
送走张广播,李为东继续打扫卫生室。
他心里琢磨着,等以后有机会了,得把村里的卫生室好好整整。不说要什么现代化的设备,至少药材要齐全,环境要干净。
前世的道门医术,这一世或许可以在这个小山村里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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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李为东正要回家吃饭,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出事了!出事了!”
有人在喊,声音里带着惊慌。
李为东皱起眉头,快步向村口走去。
等他到的时候,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人群中央,躺着一个老人。那老人面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白沫,四肢不停地抽搐。
“这是怎么了?”李为东挤进人群。
“李寡妇的婆婆,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有人说道。
李为东蹲下身,伸出手探了探老人的鼻息。
还有气,但很微弱。
再摸脉——脉象紊乱,结代,时有时无。
这是心脏出了问题!
“快,去叫我爹!”李为东大喊一声,“谁去叫一下我爹!”
“我去!”一个年轻人转身就跑。
李为东来不及多想,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这种时候,必须先稳住老人的心脉。
他深吸一口气,找准穴位,果断下针。
第一针,膻中穴,宽胸理气。
第二针,内关穴,宁心安神。
第三针,足三里穴,益气养血。
三针下去,老人的抽搐渐渐停了下来。但脉象依然紊乱,情况并不乐观。
“为东,你这是……”村里人看着他的动作,都有些发愣。
他们只知道李德福是郎中,没想到他儿子也会针灸。而且这手法,看起来还挺老练的。
“老人家是心脏病发作。”李为东头也不抬,继续施针,“现在暂时稳住了,但得赶紧送医院。”
“心脏病?那得去县医院啊!”有人说道,“这离县医院好几十里地,来得及吗?”
“先别急,等我爹来再说。”
话音刚落,李德福匆匆赶来。
他挤进人群,看到母亲的情况,再看看儿子手里的银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东子,你的针法……”
“爹,先救人。”李为东说,“我用的是回阳九针,先稳住老人的心脉。但后续得吃药调理。”
李德福点点头,蹲下身给老人把了把脉。
“脉象稳了一些。”他说,“东子,你的回阳九针是从哪里学的?”
“小时候跟您学的。”李为东含糊其辞,“可能我天赋还行吧。”
李德福看了儿子一眼,没有多问。
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从小就聪慧过人,对医术有着异乎寻常的天赋。有些东西,儿子说出来源,他信;但有些东西,他能感觉到没那么简单。
但儿子不说,他也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先抬回去。”李德福站起身,“让老人躺好,我给她开副药。”
老人的情况渐渐稳定下来。
李寡妇感激涕零,拉着李为东的手不停地道谢。
“为东,谢谢你!要不是你在,我妈今天可能就……”
“婶子,别客气。”李为东说,“老人家是心脏病,以后得注意调养。我爹开个方子,您按时给她吃。”
“行,行,都听你们的。”
人群渐渐散去。
李为东站在原地,心里却在思考另一件事。
他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