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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半玄学大佬,桥洞摆摊被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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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下山,新的起点(2 / 5)
行。晚晚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裙子——这是她当年在桥洞摆摊时穿的衣服,虽然小了些,但还能穿。外面套着那件已经补好的红色小斗篷,背上背着一个青布小包袱,里面装着简单的衣物、干粮,还有她的“家当”:三枚五帝钱,一沓黄符纸,半截铅笔,以及沈聿那块已经修好的玉佩。

    “晚晚,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沈聿蹲下身,给女儿整理衣领,眼眶微红,“有事就捏碎玉佩,爸爸马上到。”

    “嗯,晚晚记住了。”晚晚用力点头。

    “小不点,这个给你。”沈星野递过来一个牛皮小包,里面装着一把精致的小匕首,“开过光的,能辟邪。谁欺负你,就拿这个吓唬他。”

    “谢谢哥哥。”

    沈晨和沈曦也各自送了礼物,都是些实用的小玩意儿。沈松则递过来一个钱袋:“里面有些银钱,路上用。不够了,就去各地的沈家商号取,暗号是‘青州有龙’。”

    “谢谢松堂哥。”

    最后,是太爷爷。他坐在轮椅上,握着晚晚的小手,久久不语。良久,才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色的玉符,挂在晚晚脖子上。

    “这是‘替身符’,能替你挡一次死劫。”太爷爷的声音有些沙哑,“晚晚,记住太爷爷的话:遇事莫慌,三思后行。打不过就跑,不丢人。保住性命,才有未来。”

    “晚晚记住了。”晚晚抱住太爷爷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太爷爷要保重身体,等晚晚回来给您治腿。”

    “好,好。”太爷爷眼眶湿润,连连点头。

    沈老爷子和无尘道长也准备好了。沈老爷子换上了一身灰色的粗布长衫,拄着紫檀木拐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乡下老秀才。无尘道长则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背着个破旧的布褡裢,一副云游道人的模样。

    “走吧。”沈老爷子说。

    三人走出祖宅大门。门外,是一条蜿蜒的山路,通往未知的远方。

    晚晚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两年的祖宅,看了一眼门口送行的亲人们,然后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跟着爷爷和道长,走下山去。

    她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她,但她不怕。

    因为她有爷爷,有师父,有家人,有真龙之魂。

    她叫沈晚晚,今年六岁半。

    玄学大佬的游历之路,正式开启。

    ------

    下山的第一站,是距离青州五十里外的清河镇。

    这是个小集镇,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些商铺和民房,人口不多,但还算热闹。沈老爷子选择这里作为第一站,是因为这里离祖宅近,万一有事,支援方便,而且地方小,不容易引起注意。

    三人在镇子东头找了家小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妇人,姓王,很热情。听说沈老爷子是带孙女出来游历的算命先生,还带着个老道,也没多问,给了他们一间便宜的房间。

    安顿好后,沈老爷子对晚晚说:“晚晚,明天开始,我们就在镇子西头的榕树下摆摊。记住,我们是普通的算命先生,卦金随意,不准不要钱。遇到事情,多看少说,拿不准的就推给爷爷。”

    “晚晚明白。”晚晚点头。

    第二天一早,三人吃过简单的早饭,就来到了镇子西头的榕树下。这棵榕树有几百岁了,树冠如盖,树下很阴凉,是镇上人纳凉聊天的好地方。

    无尘道长在树下铺了张破草席,盘腿坐下,闭目养神,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沈老爷子则搬了张小凳子,坐在一旁,面前摆着个简陋的卦摊,上面放着三枚铜钱和几本泛黄的旧书。晚晚就坐在爷爷身边,抱着小包袱,好奇地打量着来往的行人。

    刚开始,没人注意他们。一个老道士,一个老秀才,带着个小女孩,在榕树下乘凉,再正常不过。

    直到中午,才有个穿着绸衫、面色愁苦的中年男子走过来,犹豫了一下,问:“老先生,算卦准吗?”

    沈老爷子抬了抬眼皮:“心诚则灵。不准不要钱。”

    男子咬了咬牙,掏出一枚碎银:“那......给我算算,我家的牛还能不能找回来。”

    原来,这男子姓张,是镇上的屠户。三天前,他家唯一的一头耕牛半夜丢了,找遍了全镇都没找到。眼看春耕在即,没有牛,地就种不了,一家人就得饿肚子。

    沈老爷子让张屠户报了生辰八字,又让他用三枚铜钱摇了六次,记下卦象。然后装模作样地掐指算了半天,才缓缓道:“牛没丢远,在东南方向,有水的地方。你现在去找,还能找回来。”

    张屠户将信将疑,但还是道了谢,匆匆往东南方向去了。

    晚晚一直安静地看着。她的灵瞳早已开启,在张屠户摇卦时,她就“看见”了卦象显示的景象:一头黄牛被拴在一处河滩边的柳树下,正在悠闲地吃草。她也“看见”了偷牛的人——是镇上的一个无赖,因为赌输了钱,临时起意偷了牛,想卖掉换钱,但还没来得及出手。

    一个时辰后,张屠户牵着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