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是妾身恬不知耻,趁奉先不备给他下了药,乘虚而入,一切都是妾身的错,大人要罚便罚妾身。」
她整个人都跪伏在地,双手交叠放在额头下,不但声音在颤抖,就连身子都在微微抖动。
杨义是凰千雪看上的人,她很早就知道了,今日凰千雪话里话外都有弦音她岂能听不出来?再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事情恐怕就没法收场了。
不是她心理素质不行,实在是事已至此,不能不坦白。
今日凰千雪将她单独弄过来说话的时候她就隐隐有所察觉————如今来看,果然如此。
当日她给杨义下药的时候便曾说过,若有朝一日事发了,她便主动请罪。
没想竟真的有这麽一天。
凰千雪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冷冷地看了白露一眼,这才看向杨义:「奉先没什麽想说的?」
杨义挠了挠鼻子,弱弱道:「白姐跪了,我就不用跪了吧————」
「呵!」凰千雪真要被他气笑。
杨义拍桌而起:「没错,当日确实是白姐下药,但我若不愿,白姐也休想得逞!」他那会儿都已经准备找玄灵求救了。
凰千雪抬头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眨了下:「你凶我?」
「啊?」杨义刚攒起来的勇气忽然消散一空,「没————没有,我就是————」
我就是说话声音大了那麽一丢丢。
「坐下!」凰千雪轻喝一声,「本宫不喜欢抬头跟人说话。」
杨义乖乖落座。
偷偷瞧了凰千雪一眼,只见这女人胸口居然在剧烈起伏,似是被气的不轻。
脸色也很不好看。
事发了————
这咋整————
「本宫给了你们机会,你们却当本宫是傻子,真以为本宫看不出来?」好片刻,凰千雪才忽然开口说道。
杨义虚心请教:「大人你是怎麽看出来的?」
凰千雪偏头,美眸如刀:「怎麽?想打听清楚了,回头防备本宫?」
杨义一脸冤枉:「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吗?大人你要这般想,那就太让我心痛了!
「」
确定了,她在见到白露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若如此,那绝对是玄素印的原因,凰千雪大概能感受到玄素印的存在————
不过杨义还真不是要防备她什麽,只是单纯的好奇。
「你心痛不心痛本宫不知道,本宫只知道你现在让本宫很心烦!」凰千雪一脸嫌弃地说道。
那我走?
「不过好歹还算你有些担当,没想继续哄骗我。」凰千雪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了一些。
「大人喝茶!」杨义赶紧给她倒茶,白露都已经坦白,他还能负隅顽抗不成?
「上次闭关前,本宫与你说过什麽,你是不是忘了?」
「自然没有!」杨义断然道,「大人教诲言犹在耳,我一直都记在心里的。」
「然後你就是这麽做事的?」凰千雪咬牙。
这次真是事出有因啊,那会儿他固然可以找玄灵求救,但玄灵真要是闯进来,白露还怎麽做人?
而且白露也算知根知底,不是外面的妖艳贱货————
真要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给他下药,他不会那麽毫无防备地喝下去。
「你觉得自己做的对还是错?」凰千雪持续发出灵魂拷问。
「大人息怒,我错了!」杨义乖乖认错,现在赶紧让她消气才是真的。
「既然错了,那你说,本宫要怎麽罚你?」
杨义一脸坦然:「你说怎麽罚就怎麽罚,我都认了。
97
「行,这是你说的!」凰千雪微微点头。
转头看向依然跪伏在地上的白露:「还有你!」
白露不敢抬头:「属下愿领责罚!」
「你当然跑不了!」凰千雪冷笑一声,「便革去你镇岳山山主之位,留在本福地听用,你可有意见?」
「属下领罚,不敢有意见。」
「没问你。」凰千雪今天脾气明显很不好,话里头全是刺,转头瞪着杨义:「可有意见?」
「没有!」杨义哪敢有意见?无非就是一个镇岳山山主位罢了,不疼不痒的,不过如此一来,镇岳山那边就只有潘采灵一人了。
倒也没关系,这次过来的六百精锐,还有即将过来的第三批人手当中应该都有一些金丹苗子,等回头有人晋升了,弄去镇岳山补充下即可。
「哼!」凰千雪秀气的鼻子中传出一个冷淡的音节。
杨义左右看了看,连忙倒了杯茶,上去将白露搀扶起来,将茶杯塞她手上:「还跪着干什麽,起来给你千雪姐姐敬杯茶,让她消消气。」
凰千雪匪夷所思地望着杨义,着实想不明白,这小混蛋年纪轻轻,脸皮怎麽能这麽厚。
关键白露竟也傻乎乎地听话,端着茶杯来到凰千雪身边,怯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