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二十万中品灵石。」
「甚好!」方弘厚没有异议。
说话间,一人飞落而至,抱拳道:「两位大人,镇岳山那边似有警觉,已排开迎战阵势。」
「嗯?」方弘厚与公孙辟皆都一怔,前者道:「没看错?」
「没看错!」那人回道,「对方确实在迎战。」
「这倒是有些意思。」方弘厚说话间,站起身来。
此时两艘飞船已逼近镇岳山三里之地。
这般近的距离,他举目望去,发现果然如属下汇报的一般,镇岳山真的摆开了迎战阵势。
很快,方弘厚便察觉一些不妥之处:「公孙兄,你来看看。」
「怎麽了?」公孙辟来到方弘厚身边站定,低头俯瞰。
「公孙兄没发现镇岳山这人数上有些不太对吗?」方弘厚开口道。
「两百多人……」公孙辟伸手抚着长须,「有何不对?」
镇岳山这边,正式修士的名额是一百二十人左右,加上山中的侍女下人,凑个两百多人不成问题。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察觉不对了:「怎麽全都是筑基三层之上?」
若是有侍女下人凑数,那肯定有不少链气,可他竟是一个都没看到。
这就有些奇怪了。
区区一个镇岳山绝不可能有这麽强大的底蕴,松萝山既早就决议要对镇岳山出手,岂能不打探情报?
眼前所见与情报完全不符。
「此女是金丹!」方弘厚目光忽然看向白露,「那卢映松何在?」
公孙辟摇头,他没见到有疑似卢映松的人。
「咦?」方弘厚身边,一人忽然面露惊疑表情:「白露副总管?」
再看看白露身边的年轻人:「杨奉先?」
「你认识?」方弘厚转头问道。
那说话之人上前一步,抱拳道:「回大人,那女子便是紫府山的副总管白露,她身边那位则是我曾与您提过的掌农使杨奉先。」
这说话的赫然便是当初出使紫府山的孟津,两山这边旁人不认得白露和杨义,他岂能不认识?
对杨义他可是印象深刻,毕竟这位可是吃软饭的楷模,当时可是叫他好一阵羡慕。
「他们两个怎麽……」孟津说话间,忽地有所察觉,脸色一变:「两位大人,咱们恐怕来迟一步,这镇岳山……怕是已经被打下来了!」
卢映松不见踪影,反倒是紫府山的白露和杨奉先出现在这里,这种种异常无不验证他的猜想。
镇岳山内。
杨义站在白露身边,轻轻问道:「几个金丹?」
白露心情紧张,表面却安然若素:「两个。」
「修为呢?」
「那个胖子金丹两层,另一个三层。」
「那行!」杨义捏着玉佩的手松了松,敌方两个金丹,一个两层,一个三层,都在预料之中,那己方就可堪一战。
若对方有三位金丹,那他现在就捏碎玉佩,施展大召唤术。
正说着话,那边一人越众而出,对着杨义和白露遥遥一礼,朗声道:「白道友,杨道友,两位何故在此?」
正是孟津。
他虽已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终归还是要问一下的。
白露定了定心神,面色冷然:「孟道友,本宫倒是想问问,你松萝山为何要来犯本宫地盘?」
孟津心头一沉:「白道友说笑了,此乃镇岳山,什麽时候成你的地盘了?」
白露悠悠道:「便在前些日子,本宫已领兵打下镇岳山,从此以後,此地便是本宫的灵山了!」
孟津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白道友,如果我没记错,当日孟某出使紫府山,与你们商议联手攻打镇岳山,是你们拒绝了我,何故又单独发兵前来攻打?」
这不是明晃晃的截胡吗?
最让孟津想不明白的是,他们居然成功了。
紫府山这麽强的吗?
松萝山为了万无一失,还选择与青崖山联手呢。
还是说那卢映松纯纯废物一个?
白露道:「当日本山山主闭关,我等确实拒绝了你,本山对镇岳山也没有太多想法,只不过镇岳山欺人太甚,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本山,本山忍无可忍,山主这才派遣本宫踏平镇岳山!」
她身後一群镇岳山降虏神色古怪……明明是他们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镇岳山自从蔡言死了之後,卢映松恨不得把自己当乌龟,整日龟缩不出,只盼着金果早日成熟,哪里敢去挑衅旁人?
都知道白露在胡扯,可他们如今已是白露的人了,岂会去拆台?
「卢映松已死,这镇岳山日後便是本宫地盘,孟津,你等今日前来,难道是想对本山不利?」白露喝问。
孟津一时不知该说什麽好,这局面跟设想中不太一样,本以为来了这里是打卢映松,结果到地方一看,敌人都换了一批。
这打还是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