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满足你。”
他身後那女护卫一样的女子抿嘴一笑:“什麽都可以提吗?”
“自然。”朱三风心情大好,一口应下。
“那……如果我想要义父的命呢?”
朱三风的身子一震,笑容忽然凝滞在脸上,怔怔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一截尖锐不知何时刺出。他只觉心口疼痛无比。
“你这贱婢在做什麽?”不远处,庄娴惊怒呼喝。
自拍卖厅变故发生後,她便一直处於懵逼的状态,眼看着诸多修士为了幽冥玉大打出手,眼看着本软弱可欺的叶清怡吞噬诸多鬼物和精气化作鬼王,眼看着众多修士围攻他们所在的包房……
整个人的心神处於极大的震撼之中,认知被颠覆,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家的夫君竞有这麽多谋划。直到她看见离愁谈笑间将一根仿佛钉子一样的灵器紮进了毫无防备的朱三风後心处。
蓦然回神。
虽不满朱三风对她隐瞒了这麽多事,但终究夫妻一场,她对朱三风也是有感情的,她怎会眼睁睁看着朱三风被刺而无动於衷?
她也是炼气九层的修士!
说话间便已祭出了自己的灵器,然离愁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朝她丢了两个轰天雷。
离愁的轰天雷跟铁牛制作的不一样,其中封藏的并非炙烈火光,而是狂暴雷霆。
庄娴养尊处优,斗法技艺稀疏,面对如此危机,甚至连护身灵器都没来得及催动,两个轰天雷爆裂,当场被轰得外焦里嫩,生机暗淡。
“离愁!”朱三风快疯了,咬牙嘶吼。
鬼王已成,从今以後,这整个穹海域将匍匐在他的脚下,再没人能与他抗衡,如此大好局面,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享受,竞被自己信任的义女背刺了?
收养离愁的过程是个意外,那段时间他正在寻觅合适的容器,然找了好几年依然一无所获,无意间路过一个村庄,见到了灰头土脸骨瘦如柴的离愁。
那一年,离愁只有五岁,村庄遭遇山匪,无一活口,只有她被爹娘藏了起来,侥幸活命。
他本不想理会,离愁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上来前对着他猛磕头。
便在这时,属下前来汇报,找到容器了。
他大喜,再看那灰头土脸的小孩也眉清目秀起来,当即便下令让属下将离愁带上。
他养了对方二十年!供她吃,供她穿,供她修行!
离愁对他也是百依百顺,视他为天地。
所以朱三风对她是无比信任的,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这个义女会忽然背刺自己。
更让他惊骇的是,随着那短刃刺入体内,他一身灵力竞都沉寂了下去,完全催动不得。
“别白费功夫了,这是我专门研发出来的锁灵钉,义父不是一直夸我在墨家一道上有天赋吗?我这些年弄出来的好东西可不少。”
离愁说话间,已转至朱三风身侧,与他并肩而立,笑吟吟地望着他。
朱三风喘息着,灵力被封,要害受创,他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在急速流逝:“为什麽?”
离愁歪了歪头:“义父不是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吗?”
“什麽身份?”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义父又何必自欺欺人?这些年你不管走到哪里,都将我带在身边,不就是想借助我的气运?义父你借到了,所以你这麽多年来才顺风顺水,竟连鬼王都给你炼制了出来。”朱三风脸色铁青。
“如果我没弄错,离忧成了鬼王之後,你就会杀了我,然後想办法寻找源晶了吧?你将她的名字取为离忧,与我相似,不就是借助这一层无形羁绊吗?”
“不过义父,借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我身为域主,又怎可能坐视你倒行逆施,实施残暴?”“对了,还有一点好教义父知道,你这般恶魔行径,就算杀了我,也永远永远不可能得到源晶的,哪怕它近在咫尺,你也发现不了它,源晶从来不会认可你这样的人。”
杀人!
诛心!
杨义正在与叶清怡大战。
她的意识昙花一现,很快又被鬼王离忧压制了下去,可每当鬼王想要攻击杨义时,叶清怡的意识都会冒出来阻碍,搞的她束手束脚。
其他人围聚在四周,不敢轻易插手,因为一般的攻势对鬼王根本没有效果,反而会打乱杨义的节奏。“小贱人!”鬼王忽然厉喝,这种时时刻刻被人牵制的感觉太难受了。
她明明已经压制了叶清怡的意识,只是时间尚短,还来不及完全吞噬,叶清怡跟那些鬼物不一样,那些鬼物被她吞入腹中,很快就能炼化完全,成为她晋升鬼王的资本。
可叶清怡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所以想要完全炼化还需要一些时间。
因为二十年来寄生在叶清怡的身体内,所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叶清怡的一些想法。
自那夜叶清怡从朱三风口中得知诸多真相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死了,因为这个心智脆弱的女人根本承受不住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