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很慢,所以并不大,那姓黄的将一株龙须草握在手上,不用心看还真看不出来,这下简直是人赃并获。
金满堂定眼一瞧,瞪大眼睛:“这难道是……”
再看看旁边的几株,惊讶不已:“龙须草?”
心中震惊,这几个小修士手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看样子金掌柜是识货的。”杨义叹息一声,“白天的时候,这位黄管事便与我千山兄弟来灵田闲逛,应是无意间发现了龙须草,起了偷盗之心,夜间趁着我等大宴宾客时着手偷取,只是他没想到我们在这里栽种了蛇荆藤。”
“混账啊!”金满堂气得胡子直抖。
珊瑚商会来往这片海域几百年,做了几百年生意,素来信誉为上,姓黄的这一举动直接是将商会的信誉踩在地上狠狠摩擦,眼前之事要是处理不好,以後珊瑚商会的商船就别想再来这片海域了。不管金满堂本身有没有担当,为商会长远计,眼下人赃并获,他无论如何也得给杨义等人一个说法。微微躬身,行了一礼:“杨道友,若是可以的话,能不能将人先交给我,今夜之事,我明日定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交代,放心,老朽以人格担保,绝不徇私。”说完之後怕杨义不同意,还特意补充道:“今日海璃公主大喜之日,事情不宜闹大,否则大家脸面都不好看,杨道友意下如何?”
杨义才不会相信他的人格,大家本来就不熟,谈点实际的才好。
不过正如他所说,今日是铁牛与海璃公主的大喜之日,事情闹大了确实不好。
他转头看着绡梦。
三婶终究是向着他的:“放心,金掌柜的信誉还是信得过的,他既然说明日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那必然会给。”这般说着,看向金满堂:“相信金掌柜也不会让我人鱼族难做。”
金满堂正色颔首:“自然不会。”
杨义这才道:“大长老既开口,那咱们就明日再说。”
金满堂伸手示意:“还请杨道友将我的人放下来。”
旁边楚禾掐了个法诀,一道灵力打出,缠绕着黄管事的蛇荆藤立刻如活物般缩回地下。
黄管事从半空摔落,被那青年护卫一把接住。
“那就先告辞了,明日再请诸位登船一叙。”金满堂说完,匆匆走了,显然是没脸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等等,龙须草留下!”杨义上前,将黄管事手中的龙须草拿回来。
这玩意拢共没几株,自然不能让他带走了,重新栽下去依然可以成活。
待金满堂走远,绡梦才道:“放心,我会安排人看着他们的,人鱼族的地盘,我们不同意,没人走的掉。”
“那就有劳大长老了。”
等杨义等人再回去的时候,宾客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众人这边将一双新人送入洞房,安置妥当之後,这才重新聚集。
“说说吧,到底怎麽回事?”楚禾看着杨义,“可别说是那姓黄的见财起意,若非有人故意引诱,他哪里知道灵田里有龙须草?”
就说白天陆千山怎麽带着那家夥跑灵田去了,当时只看陆千山一副鬼鬼祟祟不怀好意的样子,原来是在给人家挖坑呢。
乔君克道:“小义,你设计这麽一出,用意何在?”
杨义道:“我要他船上一个东西,具体是什麽东西我还不知道,但肯定在他船上,今日闹这麽一出,金满堂想要息事宁人,那就得做好大出血的准备,否则我们只需将消息放出去,再有人鱼族佐证,他们以後在这片海域就寸步难行了。”
楚禾若有所思。
乔君克了然:“怪不得你让那些人鱼远远守着灵田,还让我部署安排故意留下破绽,原来是请君入瓮!”
说到这事,杨义又看向楚禾:“楚姨,我刚才又特意问了一下那些人鱼少年,他们说在蛇荆藤爆发之前,根本没有看到那黄管事的踪迹,他就像是突然出现的,这是怎麽回事?”
他确实故意留下了破绽,方便黄管事潜入灵田的,以好来个人赃并获,但那黄管事的手段未免太厉害了点。
若不是蛇荆藤足够隐蔽,还被楚禾特意种植在龙须草附近,姓黄的这次恐怕真能得手。
楚禾道:“要麽是他修行了什麽隐匿的法术,要麽就是隐身符。不过我看他修为差不多也就炼气六层的样子,应该是动用了符篆。”
“隐身符!”杨义眼前一亮。
杀高家缴获的战利品中,确实有不少符篆,可基本都是用来攻杀和防护的,唯一的功能性符篆只有几张急行符,这隐身符根本没有。
这玩意一听就是好东西啊,眼下大家修为都很低,若是遇到危险的话,有这样一张隐身符在,无疑能极大地提高生存率。
“这穹海域巅峰只有炼气九层,凭这样的修为炼制隐身符是极为困难的,成功率很小,所以此物在穹海域应该极为稀少,也很珍贵。”
“这样啊……”杨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或许明天可以找金满堂弄些隐身符过来。
此物珍贵不错,但金满堂什麽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