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麽回事。
阿碧嘟了嘟嘴道:「不是一般的凶。」
过连城被全冠清言语冒犯,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反微笑道:「你们猜,为什麽先前那位满嘴喷粪,说话气死人,喜欢非也非也」的包三先生,见了我就哑口无言。对了,好像你没有看见那一幕,不过也无妨,反正你马上就知道了。」
轰!
下一刻,过连城忽然抬手,没有花哨的动作,就这麽简简单单的一掌拍出,从这一掌中涌出的,却是火山喷涌,天河倒泻般的可怕掌力。
全冠清瞳孔一缩,忙将双臂护在胸前,下一刻就如散了架一般横飞出去,撞在他身後亲信中,登时传来一片筋断骨折的惨叫声,足有十一二人遭了池鱼之殃。
「因为我也会飞也飞也,不对,是让人飞也飞也。」过连城徐徐收回手掌。
「全舵主!」有人惊呼道。
「好胆,竟敢在我丐帮动手,大家一起上。」有人鼓动唇舌,想要让大家对过连城出手。
「不错,全冠清是我丐帮舵主,怎麽着也轮不到一个外人处置。」群乞对过连城怒目而视,尤其是大智分舵的弟子,似要围拢过来,群起而攻之。
但过连城先前那一掌,实在有够刚猛的,全舵主的武功据说不在各位长老之下,可这人隔着两丈就将人轰飞,筋断骨折。大夥一起涌上,倒未必不能对付此人,但打头阵的那十几人就要毙命掌下。而且乔帮主没有下令,大家也不便出手。
「过兄弟,我知道你是为我出头,但你这————」乔峰也露出迟疑之色。
「谁跟你说我为你出头?」过连城惊愕地瞧着乔峰:「我出手,不过为自己念头通达罢了。当然,你现在是丐帮帮主,他还是你属下,你要为他出头是理所应当。」
忽然马蹄声响,北方有匹马急奔而来,跟着传来一两声口哨,群乞中有人发哨相应。
许多人都变了脸色,因这口哨声表示有万分要紧的情报,这样的情报,一年也寥寥可数,那乘马越奔越快,越来越近,片刻一人纵马入林。
一人纵身下马,他宽袍大袖,衣饰甚是华丽,他极快地除去外衣,露出里面鹑衣百结的乞丐装束来。这也不难理解,若一个乞丐骑这快马奔驰,很容易引起注意,甚至被官府查询,所以外面装作富商模样,里面仍穿着破烂衣服。
那人走到大信分舵面前,恭恭敬敬地呈上一个小小包裹:「紧急军报————」只说了这四个字,身体摇晃,猛地扑倒。而他乘来的那匹马一声悲鸣,滚倒在地,脱力而死。
大信舵舵主认得这是本帮派往西夏刺探消息的弟子之一,知道讯息重要,当下也不拆开,捧着小包呈给乔峰:「西夏紧急军情,这信使是跟随易大彪兄弟前赴西夏的。」
乔峰接过包裹,打了开来,见里面裹着一枚蜡丸,他捏碎蜡丸,取出一个纸团,要展开来看。忽然东面又有一匹马奔来,马背上人大喝道:「乔帮主,蜡丸传书,乃军情大事,你不能看。」
「是徐长老。」那人虽还在马背上,但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却也一起站起来。
群乞听得徐长老到来,都悚然动容。这徐长老在丐帮中辈分极高,今年已八十七岁。
丐帮没有一个不是他的後辈,他退隐已久,早已不问事务。丐帮众高层每年都会向他请安问好,不料他这时候突然赶到,而且阻止乔峰这帮主阅看西夏军情。
那马奔道近前,前蹄似踩在一凹处,踉跄着跌足。惊嘶一声,身子骤然歪倒。
徐长老本伏在马背之上,这一下变故来得猝不及防,重心陡失,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掀离马鞍,重重从马背上摔落下来。徐长老灰头土脸的爬起来,众目睽睽下,实在有些丢人,他又要展开轻功,在年轻弟子面前显摆一番。
人才刚掠起,然後砰」的一声仰面跌了一跤。接下来,徐长老又跌了两跤,才勉强到群乞面前。一时鸦雀无声,若非这徐长老地位崇高,只怕这时候嘲笑声已经在整个杏子林响起。
人群中忽然有古怪声音响起:「徐长老眼袋青黑,下盘不稳,莫不是是夜夜笙歌,身体亏耗太多吧。」
「谁!」徐长老登时大怒,群乞终於忍不住传出哄笑,又怎麽分得清先前是谁在说话o
乔峰向似笑非笑的过连城看了一眼,也有些不确定。
「好了,都安静,徐长老是长辈,谁再敢不敬试试?!」执法长老白世镜一声大喝,登时把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
传功长老拱手道:「徐长老,你老人家隐居多年,缘何到此?」
那徐长老也不多说,径直走向乔峰,伸出手:「拿来。」
乔峰立即左手一紧,握住纸团,躬身行礼:「徐长老安好。」跟着摊开手掌,将纸团送到徐长老面前。
徐长老说道:「得罪。」从乔峰手掌中取过纸团,随即向群乞团团扫去:「马大元马兄弟遗孀马夫人即将到来,有重要事情想诸位陈说,大伙儿请待她片刻如何?」群乞都看向乔峰,瞧他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