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位让我,我便解了段誉体内药性,以後段誉、段正淳可以做个闲散王爷,我绝不加害他们。」
保定帝道:「你还在誉儿身上下了毒?」
段延庆道:「我不得不多做打算。」
保定帝忽然转向过连城,拱手道:「还请过少侠帮我把段誉救出来。」
然後他催动一阳指,再次向段延庆攻了过去,招法迅猛,将段延庆暂避时逼到石屋外0
过连城走到石屋前,这石屋出口的大石有千斤之重,但对他来说自然算不得什麽,更何况旁边还有崔百泉相助。在他推石头时,段延庆拼着受伤,也向过连城方向打来数道一阳指力,想要将过连城击伤,可那指力一落到过连城周围三尺,不知怎麽就消失无形。
大石滚开,露出一道门户。
崔百泉纵身掠了进去,将一俊美的青衫少年抱了出来,青年虽然睁着眼睛,但呼吸微弱,面有青气。
在崔百泉将人抱出来时,保定帝就和段延庆停了手。保定帝本就不愿和这位延庆太子死拼,就算杀了对方,也是让自己手里徒增罪孽。而段延庆则通过过连城先前的点评和无声无息化解一阳指,看出这是个高手,知道事情已没办法阻止。
此时他肚子中又发出冷笑声:「你们救了他又如何,他中了我的毒,没有我解药————」
话还没说完,过连城把一颗药丸送入段誉嘴里,他脸上青气很快消散,人也恢复力气,向过连城拱了拱手道:「小子段誉谢过少侠救命之恩。」他在里面虽然不能动,但也听到了外面的交谈。
「咱们救了段世子,可以离开了。」崔百泉面有喜色。
「那小子可是我徒弟,谁敢带走。」这时候南海鳄神从外面向段誉冲了过来,一手鳄尾鞭、一手鳄嘴剪。这姓段的小子长得和自己这麽像,老大要对段誉出手也就算了,但别人可休想从他南海鳄神手中将这麽一块羊脂美玉夺走。
保定帝要出手阻住南海鳄神,段延庆却拦在他面前,他有意让南海鳄神试一试过连城的身手。
南海鳄神迎面扑来,面容狰狞丑恶,鳄尾鞭一扫,就把跃跃欲试的崔百泉荡到旁边,然後鳄嘴剪向过连城剪了过来。这鳄尾鞭和鳄嘴剪是他这些年练成的两件兵器,有了这两样兵器,他武功提升一筹不止,眼前这区区小白脸怎是他一合之敌?
过连城屈指在鳄嘴剪上一弹,南海鳄神顿觉一股澎湃力量传来,手中鳄嘴剪差点没拿住,人也向後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他奶奶的,你小子这是什麽武功?」南海鳄神还要出手,背後剑锋破空声响起,转身用鳄嘴剪将段正淳刺来的长剑荡开。
段正淳持剑而立,笑呵呵道:「我孩儿几时拜你为师了?」
段誉笑道:「爹爹,他硬要收我为徒,但我怎麽会拜这种连四书五经都不知道的粗人为师?」
段正淳道:「听到没有,我儿子可不认你这个师父。」
南海鳄神瞧瞧段誉,又瞧瞧镇南王段正淳:「老子武功倒是强,小的却是一点不会,我不信你们是爷俩。你儿子手长足长,脑骨後凸,只须跟我学十年就要成为了不起的高手。」
又嘀嘀咕咕一声:「老大也是手长足长,脑骨後凸,说来也该作为南海派传人,他倒是更像我徒弟的老子。」
这时候四大护卫、叶二娘、锺万仇等都陆陆续续地赶过来,看见段誉被救出来,大理段氏这边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南海鳄神歪着头瞧了瞧锺万仇和锺灵:「不但你不是我徒弟的爹,我看这马脸鬼也不是这小姑娘的老子,这小姑娘生得美丽可爱,马脸鬼却丑得像个妖怪。」锺万仇一听,气得脸也黑了,提刀向南海鳄神便砍。
过连城嘶了一声,所以这是真傻子还是大智如愚?
不过,这场闹剧也是时候结束了,他转头看向段正淳道:「王爷,这些年师叔受你托庇之恩,今日便以搭救世子和制住四大恶人来作报答。」
这句话说完,他脚步一踏,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就出现在段延庆身边。
段延庆心下一骇,出手却不缓,手中那细细铁杖就向过连城挥了过来。这铁杖看来也就几斤重的样子,但他这一挥却仿佛是舞动一根七八十斤的铁棍,劲风呼啸,可见他不但内功深厚,而且早将功夫修炼到举轻若重的地步,威力不凡,仿佛面前是个铁人也能将其打个窟窿来。
过连城左手随手一探,就将铁拐抓住,右手轻轻一拍,段延庆整个人就横飞出去,听得砰」一声巨响,将一棵树撞断才重重跌落下来。
段延庆鼓荡真气,想要坐起来,可那一掌太重,体内还有那一掌残余的雄浑劲力,一时间使不上力。
叶二娘反应快,在老大被重伤那一刻就要掠走,过连城却看也不看,朝她那方向摇摇一掌击出,掌力凝聚,後发先至,印在叶二娘虎背,叶二娘吐出一口血,人就如断线风筝般跌了出去。
眨眼间,过连城就废掉了两大恶人,看得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哪怕是对过连城颇有了解的崔百泉,此时也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