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走,要走就要和老臭虫一起走。」
南宫连城向不远处看去:「咱们现在就算想走,也来不及了。」
也就在这时,四面忽然出现十余条白色身影,有的站在树梢,有的随风飘荡,就像是一群幽灵。当先的是神水宫的四师姐,冷声看了看胡铁花三人:「想不到你们居然还有同夥,但神水宫中,绝没有一个男人能活着走出去。」
胡铁花摩拳擦掌道:「先前要不是水母阴姬,你以为就凭你们也拦得住咱们麽?而且谁告诉你们我们会走,今天不把你们神水宫闹得天翻地覆,我们是绝不离开。」
那三姐冷冷道:「蝼蚁尚且求生,你们却是一心求死。你们已经惊动了娘娘,不管来多少人,来再多高手,今天也绝走不出去。」
就在这时,只听轰隆声作响,远处平静的湖面上出现湍急的水流,倏忽变作一个巨大的漩涡,接着一道水瀑冲天而上,升起三丈後,才四下溅出。
就在这水珠的顶端,竟盘膝端坐着个白衣人。
水柱也仿佛银河般发着光,远远看去,就仿佛白衣观音从湖底飞升而起,端坐在一座七宝琉璃台上,法相庄严,令人不敢仰视。
所有的白衣女都退了下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如镜般的银湖,湖上的莲座,座上的法相。
胡铁花、戴独行、黄鲁直这三人无不是威名赫赫的大高手,此时瞧见这白衣观音瞬间全身紧绷,额冒冷汗。无他,这白衣观音就是水母阴姬。
以前他们并没有见过水母阴姬,只从传闻中知道这女人的可怕。但终究没有亲眼所见,对她并不十分畏惧,可此前他们闯入神水宫,遇到这水母阴姬,对方表示只要能把她从这圣水莲台」上推下去,就可以放他们走。
三人本来对此都信心十足,自信凭三人的本事,一冲而上,就算那圣水莲台」是铁铸的也难免要被冲到。
没想到水母阴姬只是在水柱上按了按,水柱分出三道分泉,就将三人击晕了。这麽可怕的武功,这麽雄浑的内力,他们别说见过,听都没有听过。
与此同时,自湖水中也跃出一道人影,正是宫南燕,也是当初天一神水失窃後,前去楚留香船上,给他一个月日期的人。她和水母阴姬是情人,在整个神水宫中最是得宠。
宫南燕目如闪电,面罩秋霜,闪电般目光冷冷一扫:「宫主法身已现,尔等还不跪倒参拜?」
南宫连城作四下张望状:「法身?哪里有法身?怎麽我只看见个坐在水柱上装神弄鬼的人?」
水母阴姬皱了皱眉道:「这狂徒是谁?」
她这句话不问南宫连城,反问宫南燕,仿佛她根本不愿和男人说话。
宫南燕冷冷道:「此人带着铜面具,又和胡铁花他们交好,想来就是南宫连城了。此人是江南南宫世家传人,近一年才出道江湖,因容貌出众,剑法不俗,得了个壁落星河」的绰号,曾被石观音追杀,不知怎麽居然逃了一命,後来还揭破了无花、南宫灵的阴谋。」
水母阴姬似乎来了兴趣:「他武功如何?」
宫南燕沉吟道:「南宫家以剑法闻名,他的剑法自然不差,据说还得了巴山小顾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的真传。不久前,曾在拥翠山庄,和李玉涵联手破了六名剑法高手布下的剑阵。」
她似想起起了什麽,又道:「此前他曾和楚留香等人去过沙漠,以奇异手法杀了石观音。」
这宫南燕竟将南宫连城的来历,武功路数如数家珍般说了出来。
「的确有些门道,但想要凭此在神水宫中横行,怕还差了一截。」水母阴姬眼睛很大,眉毛很浓,鼻子坚挺,她的这张脸天生就带着种摄人的威严,更何况她的神情还是那麽唯我独尊。她的声音也和她人一样冷漠,一样高高在上。
南宫连城道:「楚留香已经被你们抓住,想来他也告诉你们,偷走天一神水的是无花,我们和你们也没有任何恩怨。甚至无花还是死在我和楚留香的手中,是我们帮神水宫报了仇。我们和神水宫也没什麽仇怨,现在只想要离开。当然,是所有人一起离开,包括楚留香。」
宫南燕冷笑道:「你想要楚留香,你拿什麽来换?他潜入神水宫禁地被抓住,你难道空口白话就想要带走他?不,你们甚至连自己也走不出神水宫。」
南宫连城却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哦,什麽人能换走楚香帅?」
「呵呵,楚留香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大盗,你抓个普通弟子当然换不走。」宫南燕呵呵冷笑着:「不过你只要能挟持我,就能换走楚留香,但你有那样的本事麽————」
「有啊。」南宫连城身体忽然晃了晃,快得完全让人瞧不见。
他声音还飘荡在空气中,人就仿佛移形换位般出现在宫南燕面前。凤双飞,短距离的挪移,现在南宫连城都还没遇到比这更快的身法。
砰!仿佛有道闷响声炸开。
等众人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南宫连城已经回到了原位,只是在他身前,已多出了个宫南燕。再看宫南燕先前所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