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无妨。」
南宫连城语出惊人:「你是画眉鸟麽?」
楚留香的睡意一下就散得一乾二净,没想到南宫连城开门见山,毫不遮掩。
但他也不忘仔细凝视柳无眉的脸,仔细瞧清她每一个细微表情。
不过让楚留香失望的是,柳无眉面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是淡淡道:「画眉鸟是什麽?
你说的应该不是那种啾鸣的鸟类吧。」
南宫连城道:「大概是一个人给自己取的绰号。」
柳无眉摇了摇头:「不知道,也不曾听过。」
「是麽?」
李玉涵道:「这画眉鸟和你们什麽关系?」
「也没什麽关系,不过是遇到的一个疯子罢了。」南宫连城很简略、很简略的将那秘谷发生的事情说了下,最後摇头道:「那画眉鸟简直心理有毛病,如此残忍嗜杀,还装作一副很文雅的样子。」
李玉函瞟了面无表情的柳无眉一眼,赶忙道:「或许他就是想要帮楚香帅一个忙,若非他把石观音的弟子都解决了,你们也没那麽容易离开。」
南宫连城摇头:「不不不,我们当时要离开,简直轻而易举。画眉鸟如果是想用这法子让人记他人情,那简直痴人说梦,他那种血腥手段,只会让人嫌恶。我猜他多半是心里有疾病。不管这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他伴侣可就要小心了,因为这人说不定什麽时候发疯,将他伴侣全家灭门都不足为奇。」
说着他又笑着拍了拍李玉涵的肩膀:「先前是我冒昧了,像嫂子这样温柔善良的人,怎麽会是那残忍嗜杀,心理有问题的画眉鸟。」
对此,李玉涵嘴角抽了抽,几乎不敢去看他妻子的脸色。
早饭五人是凑一张桌的,胡铁花一口一个包子,目光向李玉涵看去:「李兄,你是李观鱼前辈的後人?」
李玉涵身体坐得笔直,动作很优雅,微笑道:「惭愧,小弟不学无术,委实负了家门旧誉。」
胡铁花顺口道:「李兄做派言辞,看来倒是比南宫兄更像世家子弟。」
南宫连城呵呵一笑:「老胡,我难道看来不像世家子弟麽?」
「不,南宫兄你不但是世家子弟,简直是世家子弟中的世家子弟,先前是我失言了。」胡铁花打了一下自己嘴巴,一个人就算再傻,吃了那麽多次亏,总该也长点教训。
楚留香笑道:「李前辈久为天下第一剑客,令人敬仰。」
李玉涵笑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非但拥翠山庄」的名声被我这种不孝子弟败坏,就连家父也不敢再自居天下第一剑客。」
他不等旁人说话,抢着又道:「昔年曾在陆羽茶亭试剑的前辈剑客们,至今多已凋零,而江湖中後起剑客,多胜前人,据家父看来,当今天下的剑法名家,单以剑法而论,就要数薛衣人薛大侠为天下第一。」
楚留香和胡铁花都道这不过是自谦罢了,薛衣人剑法虽奇幻瑰丽,不可方物,但无论经验火候都还要差得多。
李玉涵却长长叹气:「家父多年前便染上了一种不治之症,缠绵病榻多年,已有十年未曾提剑。」
接着他又吹捧了一番楚留香的临机应变,出道以来未逢敌手,最後邀请三人道拥翠山庄做客。只可惜,胡铁花、楚留香还要去找人,便婉言谢绝。
柳无眉眼波流动,悠然道:「那实在遗憾,我们家里几个姑娘正急着想见见楚香师哩。」
楚留香道:「哦?」
柳无眉道:「这几个姑娘非但文武全才,美丽聪明,而且其中一位更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胡铁花已不禁问道:「她叫什麽名字?」
柳无眉淡淡道:「她的名字叫苏蓉蓉。」
此话一出口,楚留香和胡铁花都是一惊。
南宫连城瞧着柳无眉,直到现在,这两人的目的才暴露了一部分。
他思绪转动,回想着原着内容。
柳无眉正是石观音的弟子。
石观音的弟子虽多,但只有她和曲无容是跟着石观音长大的。她和曲无容原本一个叫无忆,一个叫无思。不过曲无容性情比较孤僻刚强,不会说讨人喜欢的话,所以石观音对柳无眉要好得多,还时常让她陪着喝酒。
也是一次石观音喝醉了,透露出曲无容的父母是她所杀,也正是为了要收曲无容做弟子。
柳无眉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死在石观音手里,从此对石观音也就没办法亲近了0
等她们再长大一些,柳无眉见到石观音居然毁了曲无容的容貌後,更无法与石观音相处,在她眼里,石观音已经是一条毒蛇,说不定什麽时候也会对她下手。
但柳无眉不敢逃,逃走被抓住後的下场,比死了更惨。
於是柳无眉求石观音,让石观音放她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石观音居然同意了,而且在放柳无眉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还准备了酒菜饯行,让柳无眉大为感动。
只是等柳无眉离开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