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妨去打主意,但是这王妃,你可千万不能起糊涂心思。」
南宫连城也悄声道:「人家王妃高贵优雅,可未必瞧得上你这个飞贼。不过咱们什麽时候说不定又要遇到石观音,那女人放荡不堪,楚兄你又人模人样,说不定她就要邀请你成为入幕之宾,忍一忍。」
楚留香哭笑不得。
南宫连城这话声音很小,别人当然也听不见。只是不知道为什麽,那即将走出帐篷的王妃,在南宫连城声音落下的时候,手指已捏得发白,双眼中冰冷的杀机一闪而逝。
酒宴又过了半个时辰,外面驮马嘶鸣,姬冰雁出去瞧了瞧,却是石驼跟着王冲走了。
姬冰雁摇头道:「石驼既然愿意跟着王冲走,那必然有他的缘故,我也早答应过他,他要走时,我绝不阻拦。」
楚留香猜测,石驼来历神秘,或许他和王冲以前就是朋友,现在王冲认出了他,所以他们一起离开了在他们窃窃私语时,龟兹王也拉着胡铁花这个驸马问东问西,琵琶公主坐在龟兹王身边,但却没有去看胡铁花这个驸马,反而偷偷向南宫连城瞟去。胡铁花显然也瞧见这一幕,摸了摸自己脑袋,总感觉有一顶绿色帽子将会出现在脑袋上。
另一边,楚留香咳嗽一声:「在下等酒已足,饭已饱,王爷也该安息了。」
这场长夜之宴正要结束,外面突然喧譁声骤响,马嘶人喊,脚步奔腾。接着就有人惊呼道:「火!火!有人放火!」
龟兹王脸色骤变:「莫非刺客来了?各位快出去瞧瞧。」胡铁花自然想也不想就冲了出去,楚留香皱了皱眉,正想提醒众人小心调虎离山,却被姬冰雁一把拉住一起冲了出去。
帐篷外,楚留香皱眉道:「以你的眼界见识,怎麽看不出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姬冰雁笑容更神秘:「我拉你出来,正是好让他们唱戏。」
楚留香道:「可南宫兄还在里面。」
姬冰雁道:「南宫兄虽然因破坏无花、南宫灵的计谋在中原有一定名气,但那毕竟还没传到沙漠,而且他还太年轻了,纵然不久前教训过杀手无情」杜环,但想来他们也未必多瞧得起南宫兄,而且他们既然今天策划了这调虎离山之计,那他们必然也就有法子对付南宫兄。」
楚留香道:「那麽现在————」
姬冰雁道:「我去找小胡,你去看戏吧。」
楚留香饶了个大圈子,才又绕回到龟兹王的帐篷,嗖的窜了上去,这是特制的帐篷,加上他的轻身功夫,完全不用担心被压塌,他掀开一个气窗,悄悄望下去。
只见龟兹王手里还拿着酒杯,强作镇定,琵琶公主静静依偎在他身旁。
那吴家兄弟一个在门口张望,另一个也守在他身边。
吴白云忽然回过头道:「都走远了。」
吴青天微微一笑,呛」的一声,长剑已出鞘。
龟兹王颤声道:「那三位侠士已经出去了,两位千万莫要再出去。」
但这时吴白云也抽出剑,一步步向他走过来,嘴角虽然带笑,但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龟兹王大惊失色道:「你们、你们想要做什麽?」
吴青天狞笑道:「也不过是想要你的脑袋而已。」
龟兹王大惊失色道:「小王重金请两位自张家口来,两位如何拔刀相向?」
吴青天呲牙一笑道:「你给了咱们一万两银子,但你对头却给了咱们两万两」
龟兹王道:「两位既有侠士之名,如何竟————竟见利忘义。」
南宫连城的声音响起:「王爷难道不知道,能用钱买得动的人,绝不可能是什麽侠士。而且你既然买得动他,那别人出更高的价格,自然也买得动。」
龟兹王苦笑道:「如此说来,是小王瞎了眼。」
吴青天冷笑道:「不错,你的确瞎了眼。」
南宫连城笑道:「两位,我可是还在这里,你们现在是不是太嚣张了些?」
吴白云道:「你那一手借力打力的功夫的确妙得很,但我们却发现了你那功夫的弱点。」
南宫连城道:「什麽弱点?」
吴青天道:「你那一招使出来,必然是要拂动手掌,用手和对方去接触。」他狞笑着,将剑横在面前:「但我敢保证,如果你的手碰到了我的剑,不出一时三刻,就要死於非命!」他那明亮的剑身上,竟然泛着淡淡乌光,原来两人都在剑上涂抹了毒药,沾之毙命的剧毒。
南宫连城站起身,微笑对两人招招手:「你们不妨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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