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了些,但江湖上的名人,高手,毕竟还是不少。
沈珊姑发现这人虽然不及南宫连城英俊,但也有自己的魅力,眼带媚笑的靠了过去:「好啊,咱们只需要找到这男人,就能弄清秋灵素下落了。」
楚留香眼珠子一转,在沈珊姑耳边说了两句话。
沈珊姑面色立变,颤声道:「是你————张啸林————你这恶鬼!」转过身,忙不迭的跑了出去。昨晚她就是去引诱楚留香化身的张啸林,结果这人非但不吃美人计,反而把她交给朱砂门的人。
楚留香笑着看向南宫连城:「南宫兄,现在沈姑娘心神失守,你若是好言安慰,说不定就能一亲芳泽。」
南宫连城疑惑道:「我要一亲芳泽还需安慰她?」
楚留香:「————」
好吧,瞧沈珊姑先前的样子,南宫兄只怕是勾勾手指就可以了。
孙学圃道:「你们还不走麽?我该告诉你们的都说了。」
楚留香叹息道:「那位秋灵素姑娘果然有令人神魂颠倒的魔力,到了现在,你居然还为她做隐瞒,还不肯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只是你若隐瞒下去,她恐怕真就要被人害了。」
孙学圃动容道:「为什麽?」
楚留香道:「收到四幅画的人都死了,原因是他们不久前接到秋灵素的一封求救信。
我知道你还有所隐瞒,也许是想要保护她,但你如果还不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也许秋灵素就真的危险了。」
孙学圃沉默片刻,终於说道:「你们方才忘了问我一件事。」
「什麽事?」
「你们忘了问我,我究竟是在什麽地方为她画的像。」
「不错,这一点想来也是极重要的。」
「出城五里,有个乌衣庵,我就是在那为她画像的,尼姑庵主持素心大师,乃是她的至交好友,想必是知道她的下落。」
「多谢。」楚留香转身就走,突然又回首道:「目虽已盲,心却未盲,以心为眼,难道就不能作画麽?」
他又看向南宫连城:「南宫兄,你不和我一起调查麽?」
南宫连城笑道:「不了,中午了,我该去用饭了,你调查到了再来寻我吧。」
楚留香却已消失不见。
南宫对听了楚留香的话而身体微微颤栗的孙秀才道:「楚留香那家伙虽然只是说说,但未必不是一条路。盲人有盲文,盲人可以写字,难道就不能有盲画麽?在下南宫世家南宫连城,多少有些关系,你如果还想要画画,便点点头,会有人来帮你作画的。」
孙秀才眉目动容,连连点头:「多谢,多谢,多谢————」
南宫连城走出房间,他南宫世家传承百年,大多经营江南一带,但天下各地也有势力,其中也自然包括济南城。这是个可怜人,既然他有法子可以帮忙,那顺手帮一帮也无所谓了。
至於乌衣庵,素心大师早就被无花杀了,唯一的弟子也疯了,去了也没收获。
找了南宫家的人,让他们帮忙照看下孙秀才。
这时已到了晌午。他走进临街的酒楼上,两碟精致的小菜,三五杯暖酒下肚,越发悠闲散漫。
说起来戴面具的确减少了很多麻烦,江湖中虽然戴面具的并不少,有时也会引起有心人注意,但绝不会像他露脸时那样,无论走到哪里,所有人都会将自光看来。
不过戴面具也多了些其他麻烦,比如他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必须要找一个包厢。每次店小二上菜的时候,还要赶紧把面具戴上————
解决了肚子问题,南宫连城慢悠悠地在街上渡步准备返回迎宾楼。
突然一阵马蹄声响起,一人轻叱道:「闪开!」
南宫连城身子刚避开,已有一匹马自他身旁冲过。
马上人黑色斗篷,迎风飞舞,露出里面火红色的缎子,人马疾驰而过。
但也就在这时,道路两旁的小巷子里,忽然掠出七八个乞丐,有老有少,大多手里拿着竹棍,劈头盖脸的向黑衣少年攻了过去。这些乞丐大多身上都背着四五个袋子,只有一个老头身上有七个袋子。此时在他带领下,这八人竟然隐约形成阵法,棍影铺天盖地,风声呼呼。
「小贼,竟敢挑我丐帮分舵,伤我丐帮弟子,还不快束手就擒,跟我回去和帮主磕头认罪。」
黑斗篷里是个少年,少年一身黑色紧身衣,黑腰带,黑马靴,黑色的小牛皮手套,握着黑色的长鞭,只有一张脸是苍白的,苍白的可怕,而这张脸却俊美得很,几乎找不出丝毫瑕疵,漆黑的眉毛下那一双黑沉沉的眼睛,见到笼罩而来的棍影,居然一点也不害怕,他手里的长鞭陡然甩出。
「就凭你们几根葱,也在我面前放肆。」黑衣少年冷笑一声,长鞭陡然抽出。别人的鞭法如狂风,如骤雨。他的鞭法却如同层层密布的浓云,雨将落未落,风欲起未起。只听啪啪啪八声响,这八个乞丐就横飞出去,惨叫连连。
「乞丐就是乞丐,一群讨口子,真以为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