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道人却稳稳压制陆小凤。
在那时,陆小凤才明白,自己以前的看法是多麽可笑。
当然,这也和陆小凤自己有关。刚出场时,陆小凤的实力还要胜西门吹雪一筹。
西门吹雪一心求剑,独孤一鹤、叶孤城这些绝顶高手虽然都是因为各种意外才死在他剑下,但却让他心态圆满,对自己的剑充满信心,尤其是杀死叶孤城後,突破樊笼,更上一层楼。
反观陆小凤,许多时间都浪费在喝酒和女人这两件事上,要不然就是到处管闲事,武功没有退步都是好的了,被西门吹雪追上并超越也再正常不过了。
陆小凤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我却绝不会练这种倒霉功夫的,就算阁下割我脑袋,我也不练。」
霍连城笑道:「若是要割下你另一样东西,你就只好练了。」
陆小凤摇头道:「原来霍总管也不是个君子。」
霍连城微笑道:「跟好人学好人,本来我是个君子,但和陆小凤待在一起,我自然也学坏了。」
花满楼嘴角也带着微笑,觉得这霍总管比想像中有意思。
一直没说话的马行空笑道:「陆大侠果然见多识广,只可惜霍总管只在山西一带行走,你也没见过霍总管出手,否则武功真正达到巅峰的,就是七个人了。」
霍连城摆了摆手:「我还年轻。」
陆小凤和花满楼都笑了笑,这位霍总管的确很有趣、很谦虚、很有分寸。
却听霍连城微笑道:「毕竟我还年轻,能胜过我的高手还有一些,怎麽能算武功真正达到巅峰?不过最多等个一两年,那时候想找个对手都难了。」说道这里,他语气中居然带上了几分唏嘘落寞之意,仿佛已经在为一两年後,天下无敌而烦恼空虚了。
马行空和苏少英不由多看了霍连城两眼,虽然大家都瞧得出来,这位霍总管骨子里是很骄傲的,但平时表现却是谦谦有礼。像这种大话,他几乎没有说过。
或许只是活跃气氛吧。
陆小凤嘴角抽了抽,因为霍连城的语气就让他一下想到了西门吹雪。那家伙如果杀了年轻一辈的高手,就会凝视剑锋,目中露出萧索之意,然後长长叹息道:「你这样的少年,为什麽总着急求死?二十年後,你叫我到何处去寻对手?」
可西门吹雪好歹是当世最顶尖的剑客,名震江湖。
你这就在山西一带有些名声,然後直接一两年後就无敌天下,吹牛也不是这麽吹的。
陆小凤已经打定主意,只要霍连城这两年没出意外,那两年後就算天上下刀子,他也要跑过来问一句:「霍连城,你嘛时候天下第一啊?」
几人又闲聊起来,苏少英谈笑风生,说起了南唐後主的风流韵事,最後摇了摇头:「後主多情又奢靡,像这样的人,当个闲散王爷也就罢了,本就不适合做皇帝。」
马行空又找到了拍马屁的机会:「但若有霍总管这样的人做他的宰相,南唐也许就不会灭亡了。」
陆小凤、花满楼不清楚马行空和霍连城交手的事情,只感觉他对霍连城总是带着说不出的谄媚讨好之意。而他们这样的人,本就对这种事不太喜欢。
花满楼也就罢了,陆小凤却叹了口气:「看来这只怪後主早生了几百年,今日他若在这里,一定比我还着急喝酒。」
霍连城道:「却是我待客不周了,酒菜本已备齐,只可惜大老板听说有陆小凤和花公子这样的客人,也一定要凑凑热闹?」
陆小凤道:「我们等他?」
霍连城微笑道:「你若等的不耐烦,我们也不妨先摆上些小食饮酒。」
马行空立刻抢答道:「再多等等也没关系,大老板难得今天有这麽好的兴致,我们怎麽能扫他的兴?」
突听水阁外一人笑道:「俺也不想扫你们的兴,来,快摆酒,快摆酒。」
大老板阎铁珊已笑着走了进来,那张圆圆的脸上,带着令人亲近的笑容。马行空立时站了起来,赔笑道:「大老板你好。」
阎铁珊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把就拉过陆小凤的手,上下打量道:「你还是老样子,跟上次俺在泰山观日峰看见你时一模一样。说起来看他奶奶的日出,可俺看来看去,就只看到了个鸡蛋黄,什麽意思也没有。」
又转过身,拍了拍花满楼的肩:「你一定就是花家的七童了,你几个哥哥都到过俺这里,三童、五童的酒量尤其的好。」
花满楼微笑道:「七童也能喝几杯。」
接下来就开始上菜上酒,阎铁珊这大老板亲自活跃气氛,氛围自然比先前更加热烈。
霍连城笑着看向这位大老板,他表现得很粗豪,说话也很俗,每次都要带上山西腔,仿佛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正儿八经的山西人一样。
他以前虽是金鹏王朝的总管,但金鹏王朝只是小国,而他地位再高也不过是个小国的一个太监,现在却是人人敬仰的阎老板,他自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过往。
可惜,宴席气氛虽然好,但陆小凤和花满楼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