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翻天的活阎王,绝对敢对自己动手!
“好……好!”
魏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极度屈辱地解下了腰间的战刀,重重地扔在地上。
“末将……卸刀!”
“郭大人,末将倒要看看,您能查出末将什么罪证来!”
“若是查不出,末将定要向周都督、向朝廷参你一本!”
纵然魏雄只是个小小的千户,但他依然狂妄地对郭年撂下这般的狠话,并非是他自觉身份不凡,而是觉得自己是周兴的人。
他得罪不起郭年,但周大人肯定会替他做主的!
郭年看都没看地上的刀,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来人,将魏千户带回府衙,严加看管。没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
半个时辰后。
辽东南道都指挥使司兼按察使衙署。
这里曾是周兴的办公之地,如今虽然主人换了,但军方那股特有的肃杀之气依然浓重。
郭年没有先去拜会地方上的布政使等一众文官同僚。
他径直来到书房,将张玉单独叫了进去。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书房的门被推开。
张玉满脸惊愕、甚至敬畏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门,深吸一口气,仿佛接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任务,脚步匆匆地向外走去。
“张将军。”
刚走到院门口。
张玉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姚广孝和张辅。
这一老一小,刚才刚进府衙,张辅就喊饿了。
姚广孝便带着他去后厨寻了些吃食,这会儿正慢悠悠地溜达回来。
“大师。”张玉连忙拱手行礼,神色依然恍惚。
“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小张辅咬着半个肉包子,好奇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没……没什么。爹还有要务在身,辅儿,你跟着大师,不可调皮。”张玉叮嘱了一句,便急匆匆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