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但也知道这事儿说不通。
猫戏耗子很正常,但哪有耗子围截猫的?可那群猫就是那样对他说的,他也是如此禀报郭年。
一旁的张辅,却突然脆生生地开口道:
“郭大人,我想,是爹没搞清楚!”
小张辅挺起胸膛,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分析道,“那些百姓瘦得皮包骨头,手里连个像样的兵器都没有,怎么可能去围攻拿刀枪的士兵?”
“依我看,肯定是士兵干了天怒人怨的事,把老百姓逼急了!”
“这叫……这叫事出有因!”
“辅儿!休要胡言乱语!”
张玉吓了一跳,连忙呵斥儿子。
在军营里,士兵镇压刁民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哪轮得到一个小娃娃来妄议军机?
郭年却拦住了张玉。
他笑着摸了摸张辅的脑袋瓜,眼神赞赏:“张将军,你儿子可比你看得明白多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姚广孝,此刻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拨动了一下佛珠,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阿弥陀佛。”
“郭大人,这北地的风雪虽然寒冷,但更冷的,怕是那些被搜刮干净的穷苦人心啊。”
“贫僧猜,这场闹剧或许是跟军饷或者口粮有关。”
“走。”
郭年没有废话,也没回应,放下了窗帘。
声音从马车内传出。
“去看看!”
不管是为了什么。
他郭年现在可是大明朝钦封的辽东南道按察使兼都指挥使!
虽然是个手下无兵、被架空的“光杆司令”,但在这片土地上,名义上,他就是最高军事长官!
在他的地盘上,发生这种军民冲突。
他既然碰上了,就绝无可能袖手旁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