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真的不怕死啊!
“好!好一个拒绝的先例!”
朱元璋不怒反笑,但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冷酷,仿佛刚才那个和蔼可亲、论功行赏的仁君根本就不存在。
“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这赏赐,咱收回便是!”
朱元璋冷冷地盯着郭年:
“郭年。”
“你的功,咱已经赏过了。”
“你选择不要,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人。”
“不过现在……咱就该好好谈谈,你的‘过’了!”
听到这句话。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朱元璋口中的“过”,绝对是指郭年在凤阳府办案时,导致太子朱标以身犯险的事!
这件事,可是触碰了朱元璋作为父亲的逆鳞!
别说是郭年,就算是当朝的国公,犯了这种大忌,也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也就是朱标不在,不然他肯定立即替郭年求情了。
然而。
接下来的事情确出乎所有人意料。
朱元璋并没有提及太子涉险的事,而是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放在了御案上。
“郭年啊郭年。”
朱元璋冷笑着看着阶下的绯红身影。
“咱一直以为,你是为了苍生不顾一切的直臣、孤臣。”
“却不想,你竟然也学会了拉帮结派,在朝堂之下玩起了结党营私的把戏!”
结党营私?!
这四个字一出,不仅是满朝文武,连郭年都懵逼了。
郭年结党营私?
这特么简直是大明朝最好笑的笑话!
如果这朝堂上要选出一个最孤立无援、最惹人厌的孤臣,那绝对非郭年莫属!
他除了跟太子走得近些,满朝文武谁不恨他入骨?
哪怕不恨,也不与交好!
他跟谁去结党?
跟诏狱里的那些死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