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走上前,正好看到詹徽站在最前面,正皱着眉头盯着宫门旁张贴的一张告示。
“詹天官,出了何事?”郭年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黄纸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
——今日不早朝——
詹徽回过头,见是郭年,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
“实在怪哉。”
“我朝自开国以来,陛下勤政,风雨无阻。”
“往日里若是偶感风寒不上朝,除非是当日感风寒,否则必定会由司礼监提前一天下达明发通知。”
“今日这般,临到百官觐见时才突然贴出告示。”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郭年看着那张告示,眼神微微闪烁,若有所思。
“哟!这不是咱们只身入大漠、立下不世之功的郭都御史吗?”
一道阴阳怪气、透着浓浓恶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蓝玉与几个武将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着郭年,嘴角挂着冷笑,暗戳戳地嘲讽道:
“郭大人这趟差事办得可真是‘漂亮’啊!连皇上都高兴得罢朝了,估计是正躲在后宫里,发愁该怎么赏赐您这位大功臣呢!”
“咱们这群提刀卖命的粗人,以后怕是连给郭大人提鞋都不配咯!”
周围的武将们闻言,纷纷发出一阵哄笑。
郭年面色平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懒得理会这种低级的挑衅。
这群家伙,是深得棒子国的霸凌精髓了吗?
【同学:“咱班刚来的转校生,据说是个杀人犯。”】
【校霸:“那不得不霸凌了!”】
脑子有泡吧,人家都杀过人了,你还非要惹人家找存在感?!
难道校霸脑子里想的是:仅仅因为对方杀过人就放弃霸凌对方吗,那跟已经死了有什么区别?不要小瞧我的霸之意志了啊!
明知道郭年要被封赏了,还过来没事找事?
非得给自己穿小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