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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未来的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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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镇政府的关注(2 / 3)
看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鹤鸣镇。

    下午四点的时候,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被家人推到了康养铺门口。老人大概八十岁,瘦得皮包骨头,嘴角歪斜,右手蜷缩在胸前,一看就是脑梗后遗症。

    “一杨,我是从清河镇来的,我老伴去年中风了,半边身子不能动。听说你能治?”推轮椅的是个老太太,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周一杨蹲下来,检查了一下老人的情况。右侧肢体肌力一级左右,关节僵硬,肌肉萎缩,但比王德福当初的情况要好一些。

    “阿姨,我不能保证能治好,但我可以试试。”他诚恳地说,“我有一套方案,需要每天服用一种改善循环的产品,配合康复训练。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一些简单的康复动作,你每天帮他做。”

    老太太连连点头:“愿意愿意,只要有一点希望都愿意。”

    周一杨让赵嫂搬来一把椅子,把老人从轮椅上扶起来坐着。然后他蹲在老人面前,握着他的右手,慢慢地、轻轻地活动他的手指、手腕、手肘。

    “叔叔,你试着握一下我的手。”他说。

    老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握紧。周一杨又试了几次,每一次都鼓励他:“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赵镇长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这一幕。他看到周一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到老人手指每一次微小的颤动,看到老太太在旁边抹眼泪。

    他还看到铺子里的其他老人们都安静了下来,屏着呼吸看着周一杨给新来的老人做检查。刘大爷攥紧了拳头,像是在给老人加油;张桂兰双手合十,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祈祷;李根生坐直了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一杨的手。

    那一刻,赵镇长突然明白了这个康养铺的真正意义。

    它不是一个治病的地方,它是一个传递希望的地方。每一个走进来的老人,不管病得多重,不管年纪多大,都能在这里看到一种可能——我可能不会死得那么快,我可能还能站起来,我可能还能睡个好觉,我可能还能笑一笑。

    这种可能,比任何药都珍贵。

    傍晚的时候,赵镇长要走了。他站在康养铺门口,看着夕阳下的鹤鸣镇,深吸了一口气。

    “一杨,”他说,“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镇上有一块空地,在卫生院旁边,原来是供销社的仓库,已经荒了好几年了。我想把它批给你,建一个正式的康养院。”

    周一杨愣住了。建康养院?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大的事。

    “赵镇长,我现在连康养铺都忙不过来,哪有能力建康养院?”

    “不是你一个人建,是镇政府和你一起建。”赵镇长的表情很认真,“你出技术和方案,镇政府出场地和政策。我再向上级争取一些资金,把那个仓库改造一下,变成一个有床位、有食堂、有活动室的康养中心。这样你就能照顾更多的老人,不光是鹤鸣镇的,还有周边乡镇的。”

    周一杨的心跳加速了。他想起系统说过的话——康养铺只是起点,真正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可以持续运作的康养体系。如果赵镇长说的是真的,如果他真的能拿到一块地、一些资金、一些政策支持,那他的康养体系就能从“一个人的铺子”升级为“一个真正的机构”。

    “赵镇长,”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赵镇长笑了,“但你得给我一个方案。要多少钱,要多少人,要多长时间,都给我写清楚。我好拿着去跟上面要钱。”

    “我写!我今晚就写!”

    赵镇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那个健胃消食散,给我也来一份。我最近胃不太舒服。”

    周一杨笑了,跑进去拿了一瓶健胃消食散,递给赵镇长:“一天三次,饭前吃。三天之内保证见效。”

    “要是没效呢?”

    “没效你来找我。”

    赵镇长哈哈笑着走了。

    那天晚上,周一杨坐在桌前,铺开一张白纸,开始写康养院的建设方案。他写得很认真,每一笔每一划都工工整整,像他爷爷当年批改作业一样。

    “鹤鸣康养院建设方案——目标:为鹤鸣镇及周边乡镇的老年人提供全方位的康养服务,包括健康监测、营养指导、康复训练、心理关怀、社交活动等。规模:初期设床位三十张,后期根据需求扩展至一百张。人员:院长一名,医生一名,护士两名,护工五名,厨师一名。预算:场地改造费二十万,设备采购费十万,首批运营资金十万,合计四十万……”

    他写完之后,又看了一遍,改了改几个数字,然后工工整整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康康,”他在心里叫了一声,“你觉得这个方案能行吗?”

    “系统分析中……”康康沉默了几秒,“方案可行。但宿主需要考虑到,康养院的运营成本远高于康养铺。宿主需要更多的积分来维持系统的运转,也需要更多的药材来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