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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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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吃人的兵,噬人的阵(2 / 3)
    刺心口!”

    他嘶吼。

    守军纷纷将刀剑捅进符水桶。

    那几口木桶是三天前李淳风派人从长安快马送来的——李昭月守在她兄长的道观里,连续画了五天破邪符,每一张符烧成灰化进端午露水,调出这几桶符水。

    她画完最后一张符时,手指被符笔磨得见了骨头。

    送符水的道士说,李姑娘让我带句话——用完再送。

    此刻城墙上仅剩的三桶符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耗。

    裴惊澜左臂包着绷带,右手持刀浸过符水,一刀捅进最近兵人的后心。

    刀尖刺穿晶石,兵人眼中的红光闪了最后一下,哗啦崩塌。

    她拔出刀,刀身上的金光已经黯淡了一半。

    “这玩意儿真够劲!”

    她咧嘴一笑,转身又冲向另一个兵人。

    李淳风站在城楼最高处,双手结印,一张火符悬在他面前,符纸上的朱砂正在燃烧。

    他面前的垛口外,三个兵人正在往上爬。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往下一压。

    火符飞出,化成一团赤红的火球,撞在中间兵人的胸口。

    火球炸开,方圆三步内的黑气被瞬间蒸干,三个兵人同时被火焰吞没,惨嚎着坠下城墙。

    他落地时脸色白了一层,嘴角渗出一丝血——火符是道法,道法有反噬,连发三道火符,丹田已经开始灼痛。

    但兵人不知疲倦。

    第五个、第八个、第十个。

    它们攀上城头,撕开守军的防线。

    一个兵人被砍断了手臂,断口没有血流出来,只有黑气往外涌。

    它用另一只手臂抓向士兵的面门,五指插进眼眶和嘴,士兵的惨叫声被闷在兵人的掌心,闷闷的,像从地底下传来的敲击。

    城头变成了血肉磨坊。

    苏无为砍碎第二个兵人的晶石时,左臂被另一只兵人的利爪扫中。

    小臂外侧皮肉翻开,伤口从手腕一直拖到肘关节,深可见骨。

    血不是流的,是喷的。

    他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垛口上,左手抓住垛口砖缝才没有摔倒。

    横刀掉在地上,咣当砸在青砖上,刀身的金光已经彻底消失了。

    阿沅冲过来,药箱砸在地上,里面的银针撒了一片。

    她跪在血泊里,用剪刀剪开他的袖子,烈酒冲在伤口上,冲出来的血水溅了她一脸。

    她开始缝合。

    针穿过皮肤的时候,苏无为疼得把嘴唇咬破了,温热的血顺着他下巴滴在阿沅的手背上。

    阿沅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在往下看她。

    他们的目光在极近极近的距离里撞上。

    她的眼眶红了,但手极稳。

    连续缝了十二针,每一针都又快又准。

    然后她撕开一卷麻布缠上去,用力打了个结。

    苏无为疼得吸了口冷气。

    “公子。”

    她轻声说,声音在喉咙里打结。

    苏无为扯出一个笑,笑到一半疼得收回去,说:“没事。

    皮肉伤。”

    阿沅低下头,把剩下的麻布卷攥在手里,指节攥得发白。

    她站起来转身冲向下一个伤员。

    一个时辰。

    从卯时杀到辰时。

    三十个兵人被消灭了十二个,守军付出了两百人阵亡、三百人受伤的代价。

    城墙上的血从垛口淌到台阶上,从台阶淌到城门洞里,在青砖上凝成一层又一层深褐色的痂。

    伤兵的呻吟从伤兵营里一阵一阵传出来,混着阿沅给伤员剜肉的刀声,混着裴惊澜磨刀的沙沙声。

    张公谨走上城楼。

    他的盔甲上全是血和碎肉,护心镜那道旧箭痕上又添了三道新爪痕,头盔被兵人一爪拍飞了,头发披散下来,脸上糊着一层血泥,只剩眼白还是干净的。

    他把横刀插在青砖缝里,靠着刀柄站了几息,开口说话。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在石板上。

    他说:“苏少监,这样下去,守军撑不过三日。”

    苏无为靠着垛口,左臂的绷带又渗出血了。

    他低头看着系统面板——“当前寿命:31天22小时”“体力:18%”“施法成功率:34%”。

    他抬头。

    “撑不住也得撑。

    秦王殿下的援军已在路上。”

    张公谨点了点头,他信了。

    裴惊澜点了点头,她信了。

    李淳风没点头——他看见苏无为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在身后攥着,指节捏得发白。

    李淳风修道,修的就是看破不说破。

    他没有说破。

    但苏无为心里知道。

    李世民远在长安。

    就算接到朔州急报立即发兵,步骑混合行军,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