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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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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三重封印(3 / 4)
姿势的腿,冲出去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没摔倒。

    冲到苏无为面前,一把抱住他。

    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勒断。

    “你吓死我了!”

    声音是哑的。

    三天三夜没喝水,嗓子干得像砂纸。

    苏无为被她勒得伤口全在疼,但没推开她。

    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

    活着回来了。”

    裴惊澜松开他。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她是将门虎女,不哭。

    只是红。

    她用袖子擦了一把眼眶,擦完又按住了刀柄。

    阿沅从她身后冲出来。

    药篮挎在胳膊上,跑的时候药篮一晃一晃的,里面的草药往外掉。

    三七掉了一株,血竭掉了一块,她没捡。

    冲到苏无为面前,手忙脚乱地抓过他的手腕——把脉。

    她的手指按在苏无为的寸口上。

    按了一息,两息,三息。

    脸色变了。

    “公子,你的脉象很弱!”

    她把他的手腕翻过来,又翻过去,把了左手把右手。

    “不是受伤的弱,是……是……”

    她找不到词。

    是燃烧了三天寿命之后,元气被抽走了一块的那种弱。

    血管里的血还在流,心跳还在跳,但每一跳都比正常人轻一分。

    像一盏灯,灯油被倒掉了三成,火苗还在烧,但暗了。

    苏无为把手腕从她手里抽出来。

    “我知道。

    静养就行。”

    阿沅咬着嘴唇。

    她从药篮里翻出一株黄芪,塞进他手里。

    “含着。”

    又从药篮里翻出一小包红枣,塞进他另一只手里。

    “回去熬粥。”

    又从药篮里翻出——她把整个药篮塞进他怀里。

    “都给你。”

    苏无为抱着药篮,看着阿沅。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眶比裴惊澜还红,但也没有泪。

    咬着嘴唇忍着。

    他想起怀里那枚玉佩。

    杨谅的玉佩。

    她的父亲的玉佩。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到玉佩。

    玉是温的。

    他想拿出来,但忍住了。

    不是时候。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要把玉佩带回崇仁坊,在那个院子里,在老槐树下,在格物堂的窗台前,再交给她。

    他把玉佩按回怀里。

    长安城,太极殿。

    李渊坐在御案后,手里转着佛珠。

    佛珠是沉香木的,他转佛珠的速度比平时快。

    快了一倍。

    裴寂站在案前,垂着手,不敢抬头。

    “世民这次做得对。”

    李渊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得像石头。

    “太子若真有异心,朕不会轻饶。”

    裴寂的头垂得更低了。

    “陛下圣明。”

    李渊没有看他。

    佛珠在指尖转了两圈,停了。

    他看向殿外的方向——不是看太极殿的门,是看更远的地方。

    看终南山的方向。

    “那个苏无为,回来了?”

    裴寂抬起头。

    “回陛下,今日午时,苏无为与袁天罡等人返回长安。

    秦王殿下在城外设宴,为苏无为接风。”

    李渊的佛珠又转起来。

    转了三圈。

    “传旨。

    苏无为破妖有功,赐金百两,绢百匹。

    太史监客卿的衔,升为太史监少监。

    告诉他——朕,记得他。”

    裴寂的嘴角抽了一下。

    太史监少监,从四品。

    苏无为入长安不过数月,从一个寒门书生,升到了从四品。

    比他在太子的幕僚里熬了十年升得还快。

    但他不敢说什么。

    只是低头。

    “臣领旨。”

    李渊把佛珠搁在案上。

    “退下吧。”

    裴寂退出太极殿。

    殿外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站在台阶上,看向东宫的方向。

    太子的东宫,静悄悄的。

    三天前那场没有发生的政变,把东宫变成了一座坟。

    没有人来,没有人往,连宫墙上的麻雀都不叫了。

    裴寂走下台阶。

    天策府。

    李世民设的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

    一壶酒,几碟小菜。

    苏无为坐在客位,面前